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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choushi 的个人博客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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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老公云南田野考察日记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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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08 Dec 2011 12:02:00 +00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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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2011年7月17日&#160; 昆明——兰坪 早7点20，起床，整理好行装，徒步去云南大学东门。到门口8点03，赵海静、李文窈、李雪已经在门口等候。一会儿，徐宏涛、杨欣玲打车过来。问清了从云大去西部客运站的车程在20分钟左右，我让其余同学先走，等谢柳芬和卢露，8点40，两人姗姗来迟。上出租车，20分钟后，抵达西部客运站，与宏涛碰头后，与大部队回合。9点35，车出发，26座的普通客车，就是座位比较宽敞，我等大汉，脚能伸直。与宏涛坐，一路上睡了又醒，醒了又睡，中午在楚雄州沙城收费站下的一家小店午餐，10菜10人，160元，便宜啊！餐后继续睡觉，突然发现已经到大理下关，领袖王兄的地盘。想几日前，与王兄在云南大学相遇，王兄盛情款待，吃海鲜、烧烤，谈笑风生，仿佛回到了复旦。过下关，沿洱海一路北上，遥望大理学院，崇圣寺三塔、喜洲民族，2006年的大理之行历历在目。之后，转到G214，路越来越艰难，晚上20:45分，终于抵达兰坪县城。黑夜进城，星星点点，比我想象的要好。朱师凌飞和兰坪矿业王周明老板在沟通上出了点问题，所以我们到宾馆后，迟迟未能入住，前台说，没有你们订的房间。于是，我们的行李寄存在前台，先去宾馆门口的“大理一家人”大快朵颐。没想到此店口味甚佳，尤其是大葱炒腰花，太好吃了！餐后，杨厂长前来，此君是玉狮场普米族人，现任矿业公司二分厂厂长，据说身价过亿。从交谈中，感觉到此君明显是混江湖的，口中不时谈论到“党性”、“理论上”等冠冕堂皇的词汇。晚上12点半，此君介绍普米族四大文化后，离开。此时，判断带队老师是属于夜猫子，喜欢开会的人。晚与宏涛兄讨论人类学的学科边界和对象到底是什么？来昆数日，听了一些老师的讲课，直觉是，人类学过多停留于现象描述，问题意识不强。另，人类学引以为豪的“田野调查”，我则认为方法论的东西，是共通的，并不是某个学科独占，所以也不能据此认为是人类学的特色。可能是我等人类学素养太差吧，半夜两点，昏昏睡去。 2011年7月18日&#160; 兰坪——玉狮场 上午8点30，与诸同僚（沛东、卢露除外）在宾馆餐厅用餐。估计是这个餐厅平时吃早餐的人实在太少，我们8人上去，竟然全部没有稀饭够我们每人一碗。服务员见状，马上打电话叫人送米线，不过他们的速度也快，5分钟后，米线全部上来。幸好味道不错，两碗稀饭，一碗米线，饱餐后，回寝室休息。朱老师、宏涛、文窈、欣玲五人，出发去民政局，交普米族博物馆设计稿。我在宾馆等他们回来。期间，花了时间，把被子捆在了背包后面，这样为了行路的方便，尽量把所有的东西，不要用手提。把问卷等东西，放在了背包里面，尽量撤并包裹。中午，民政局王局长（白族）、杨厂长等人宴请，还是在“大理一家人”，我喝了2杯52度的白酒。酒足饭饱，14：00，杨厂长的金杯格瑞斯车，送我们出发去玉狮场所在的箐华村委会（因为下雨，车最远只能抵达那里）。16:45，抵达村委会，第一次见到了火塘，围着火塘坐了2分钟，已经热得不行，退出。又过5分钟，朱老师一声令下，出发！突然发现，院子里出现了7、8个普米族的小伙子，原来他们是根据杨厂长的吩咐，专门从村子里出来接应我们的。我的包，因为是被子和背包捆绑在一起，也不能分开，所以只能自己背上。心里想：聪明反被聪敏误，如果是两个分开装，或许就有人帮我背一个了。只能硬着头皮出发，没走四、五百米，发现此路竟是如此艰难，上气不接下气。一会儿把包前背，一会儿后背，总之、无论如何，就是一个字：累！行走约一公里（半小时），。我终于忍不住，想把包后面的被子，拆下来单独提。此时，一个普米族大哥（77年，在昆明呈贡当过兵，副组长），雪中送炭，接走了我的被子，我的分量减轻很多。继续前行，在普米族老乡的带领下，抄近路，爬陡坡。这段陡坡，是我此行玉狮场喘气的开始。没走几步，我就觉得喘的不行，真想说，你们先走，我慢慢来。幸好有宏涛和普米族兄弟的帮忙，终于到了垭口。在垭口，另一个普米兄弟，看我鞋子滑，累的实在不行，接过了我的背包。至此，我身上仅剩一个斜跨包，分量大大减轻。刚觉得轻松，谁知脚下一滑，一个趔趄，摔了一跤，第一跤开始了。再往下走，过森林，越草地，趟小溪。终于看到了玉狮场。但一路走到，又过了半小时。约莫6点半，才抵达玉狮场希望小学。放下行李，两个感觉：1、不容易，无论是我们，还是普米族的兄弟，都不容易。我们偶尔来玉狮场一趟，都觉得如此艰难，更何况人家天天出入于此，看来修路的确太重要的。2、好冷，非常冷。浑身湿透，我真的担心，因此感冒发烧。因为从昆明出发的前几天，就已经觉得嗓子发哑，有点咳嗽。晚上喝酒，普米族兄弟情绪高涨，又是唱歌，又是敬酒，而我，心情全无。晚餐：土鸡汤、炒茄子、炒包包菜，味道导师蛮好的。饭后，背上行李，去小学上面杨厂长的新房子，这里是我们接下来几天的玉狮场临时的家。杨宅在当地实属豪宅，但因为前些日子下雨，停工数日，所以尚未完全竣工。我们四男生，被安排在二楼正屋，但屋中没有任何家具，我们把被子简单一铺，幸好从学校带来了床单被子，我铺下后，一趟，浑身惬意。等我醒来，发现大家去楼下火塘烤火了。我提起长裤，也下去了。到了屋子里，我看正中偏左的位置，没人坐，就想也没想，迈上火塘。没等我完全上去，上面的普米族兄弟就推开我，让我下去。此时，我才发现，肯定是犯忌了。果然，穿短裤者不能上火塘，女性不能上中间和左边火塘，学习了规矩后，族人原谅了我，让我坐到火塘空位。随后开会，朱兄侃侃而谈，谈了对当前农村的看法，谈了玉狮场的注意事项，又是搞到半夜1点，睡觉。幸好，一宿没跳蚤。 2011年7月19日&#160; 玉狮场 早上8点起来，调研正式开始。按照朱兄的安排，今天主要熟悉村里的基本情况。早餐是酥油茶和烙饼。酥油茶的味道不错，我们起的晚，烙饼已经凉了，但味道还是可以的，比我想象的好。9点刚过，走访开始，朱兄带领我们去了普米文化传习所主任杨金辉家，杨金辉也算普米族中一个在电视上经常露面的人物，也是最早和北京陈哲起事的人物。在杨家坐了5分钟，继续前行，隔壁是杨金辉的兄弟杨金胜家。打了个招呼，停留了3分钟，继续前行，路经和勇开的小卖部，买了点礼物，准备送给下一家的杨国栋老人。在和勇家，我听到了楼上有电视的声音，这是我入村后，发现第一家在看电视的。大众传媒接触，是我此行考察的主要目的。因此，比较感兴趣，准备过几天专程赴和勇家拜访。另外，第一次见识了普米族的村庄的小卖部，简陋到我不能想象（后来几天，打听了一下价格，县城5元一包的烟，这里卖7元，目前村里有5家小卖部。）随后去了杨国栋老人家。此老为云南省非物质文化传承人，对普米族的祭祀等传统非常熟悉，可惜，杨老人外出了，我们把礼物（一箱白酒12瓶，还有其他小礼物放在他家）。从杨国栋家出来，又在外面转悠了几圈，去了村底下的小溪边。前日连续下雨，水量暴涨，水流湍急，我们跟着朱兄，沿小溪一路逆流而上约莫百米，过一个三根木头搭建的“独木桥”，来到一处叫“龙潭”的地方。龙潭名曰龙潭，实则一汪清水，汩汩而出。朱兄介绍，龙潭为普米族祭祀的地方，是他们认为的神灵所在。看完龙潭，已经是11:45，朱兄与东家说好，12点回去吃饭，于是大强度的登山爬坡开始了。我很早前就所过，我是火车，平地行路可以，爬坡不行。没走几步，就气喘吁吁。更危险的事情发生了，在一个上坡的时候，由于前面的人已经把路上的泥踩得很光滑，我的鞋子又不好，一步不稳，滑到了。幸会我反应快，右手死死抓住石头，此石也牢固，把我紧紧的固定住了。万一石头没抓住，或者石头抓住后与岩体脱离，那我必然会摔下2米多高的“悬崖”，后果不堪设想。尽管抓住了石头，但脚下依然路滑，腿脚并用，作蛤蟆状，才勉强没有掉下去。起身稳定了一下，宏涛兄在背后推了我一把，住我一臂之力，我看准脚步发力，总算上去了。接下来，约莫100米的上坡，60度左右，我紧跟而上，喘的不行，感觉自己快要心肌梗塞了。突然有点后悔，但贵在坚持，终于，爬到了学校，走到了东家家，吃了午饭。午饭的菜，黄瓜、土豆、茄子，这也成为我们接下来的主食。下午3点，继续出发，这次是朝上走，去上村。朱兄介绍，以学校为界，往上是上村，往下是下村。上午去了下村，下午去上村。上村的户数较少，转了几户人家后，遇到杨国栋的儿子杨金勋在砍柴，两个儿子在旁边玩耍。打了个招呼后，继续往上走。在北大MBA捐赠“文化基地”牌前稍作停留后，朱兄表示继续前行。其实，此刻，我已经不太想走了，可能上午体力过渡吧。既然出来了，也只得服从。上行又300米，大家休息由20分钟，又继续。上午爬坡过猛，朱兄其实也体力耗费过大，于是在一个平地上，决定不走了。让男女生各自去两边山坡找厕所就地解决。我没有这个需要，原地等待。之前发生了和朱兄的一次对话。我问：“这条路上去（离林场）还有多远”朱兄答：“十万八千里，一直可以通到北京，可以地球绕圈。”其实是个玩笑。但我开始觉得，此兄自我感觉甚好。从山上往下走的路上，我又没走稳，一滑，右手一抓，右手手臂上，两道血印。下山路上，朱兄与我交流了云南大学新闻系的情况，关于sun老师（据说是朱的前女友），我没有主动求证他们的关系，还是不问为妙。回到东家，欣玲给我拿来了双氧水，给伤口作了简单的消毒处理，我把带来的药膏，给她。她浑身起包，据说是跳蚤咬的。没想到，在接下来的几天里，除了台胞文窈外，其余人陆续起包，我和欣玲尤甚。晚饭过后，朱兄与东家的妹夫聊天，我们也参与了，谁知道，从室外聊到室内，从7点聊到晚上12点。后来，胜哥等人也加入了。但我渐渐发现，这样的群聊，很难挖到较为深入的信息，于是，看到沛东、宏涛等人出来抽烟，我也借机退出，在门外搞小团体聊了一会儿，感觉价值和意义更大。12点后，朱兄着急我们继续开会，讨论了每个人的选题。在大家的建议下，我把选题定在媒体报道后，对玉狮场人身份建构、认同的影响。但我觉得此选题较难操作，慢慢看情况再说吧。凌晨1点半，休息睡觉。 7月20日 玉狮场 田野调查第二天，开始分小组行动。我是个喜欢自由的人，所以很盼望着这种方式的到来。但我们对此村的情况一点不熟悉，于是大家跟着朱兄，去了前一天没遇到的杨国栋老人家。路上遇到和勇，打了个招呼，非常亲切。到了杨老家，介绍了每个人的情况后，朱兄开始提问，关于道路修通后，对村庄的影响。其后，陆续有同学和杨老交流了各自关心的内容。但我始终没有发话。因为我认为，焦点小组，由于顾及到其他人的想法，报告人可能会对自己的想法做一些掩饰，因此我怀疑访谈的效度。而且，多人访谈，也很难深入，浪费时间。于是，我和沛东退了出来，遇到杨国栋的儿子杨金勋，和金勋兄开始了我此行玉狮场的第一次访谈。沛东关注教育，我关注传媒，在将近1小时的访谈中，我让金勋做了问卷，也详细记录了他手机使用、媒体接触，尤其是电视接触的情况。随后，返回吃午餐。据说，今天由于东家的人，全部干活去了，没人给我们准备午餐。欣玲给我了两个餐包。后来，还是有午餐吃的，就是早上喝剩的稀饭。这个稀饭，味道不错，是用当地产的菌子、腌肉和米做成。宏涛兄连喝了4碗，据说此稀饭，就选材，在昆明要50元一碗（开玩笑，夸张了）。我说宏涛此顿赚了，值200元。尽管大家觉得都不错，但我还是不想多吃。吃了一碗半，就停止了。所以午饭，我也没有多吃，只吃了半碗。下午三点，继续调研开始。我、宏涛、李雪三人，先去了传习所，说是传习所，其实是一间三个间面的木栏房，图书馆已经上了锁，我们上二楼，里面有些图片，关于陈哲的、关于传习所的、关于各种领导参加的传习所活动的……但是，所有的这些，都成为了过去，结束了。2002年传习所建成，风格了一阵子，但因为陈哲和村民的矛盾（陈反对修路，认为路通树倒；另外，更深层次的利益冲突，具体我不得而知）、村民间挺陈派（以杨金辉为代表，但仅有4、5户）与倒陈派之间的矛盾，使传习所几近荒废。从传习所出来，遇到两个青年，见我们走来，腼腆的离开了。后来在杨金辉家，才知道是他的儿子。我在杨金辉家，出了两次错：1、把他的儿子，当成了孙子；2、和杨金辉同坐一条板凳，起身没有打招呼，害的杨金辉差点倒在了地上。我主要和杨的次子天喜交谈，关于媒体接触的情况，并请他完成了问卷。从杨家出来，又去了杨的弟弟杨金胜家。此兄是当地的医生，会用草药给人治治病。但没几句话，我觉得此兄乃一酒鬼，脑子一片浆糊，语无伦次。但在胜兄家，我生平第一次吃了用纸卷了烟叶做的简易烟，味道一般。胜兄的女儿，还给我们送来了新鲜的李子，完了还让我们临走带了一大包。最后，让胜兄做问卷，没想到此兄认真看了一下问卷，说“我对你不了解，我们需要继续熟悉，然后我看是否需要帮你做问卷”。看来，村民对我们也是有提防的，我对他们的这种想法，完全理解。晚上7点，晚餐，还是土豆、萝卜丝、茄子。我们把桌子搬到了外面吃。说实话，玉狮场的蔬菜做法，是我吃到现在觉得比较好吃的。晚上，据朱兄的要求，开始写田野日志。没写到一小时，东家的一帮小兄弟涌入，说请我们喝自己酿的黄酒。一碗下肚，感觉还可以。后来网上遇到刘永根，与永根交流了西安的情况。说实话，我对云大这次活动，有点失望，所以心里想着去西安了。结果永根反馈，西安的情况也不是很好，一则课程太浅，二则没有饭卡，自己解决。结果，晚上几小时，我的主要精力是向永根了解西安的情况，他们则群喝黄酒，一直到晚上11点半才散去，随后我们继续开会，宏涛配合朱兄，很好的演绎了副领袖的角色，于是有了“徐副”的雅号。今天发生的事情还有：早上让一些同学，带了问卷，每组3分，连我在内9份。但从一天的判断下来，我对问卷不抱希望，主要是：1、村民的文化程度太低；2，根本不接触报纸、网络、很少接触广播。除了电视较为普及外，其余媒体基本空白；3，即使做了几份，从量化研究的角度看，毫无信度效度可言。此外，今天开始，对朱兄有两个基本判断：此兄自我感觉甚好，有点狂和拽；此兄甚爱疲劳战，废话较多，每天开会到深夜。总之，我不太喜欢此君，没有与此君深交的欲望。深夜，沛东因喝酒太多，下楼吐了，宏涛兄，继续发挥副领袖的角色，大家群笑。此行有宏涛兄，也算一大活宝，给我们带来了很多快乐。晚上宏涛兄又是梦呓，又是放屁，折腾一宿，实属一宝。另外一个想法：我们之前走访的人，都属于该村的精英阶层，不是村长、支书、组长，就是老板、传承人，这些人大多数已经变得过于世故和圆滑，从他们口中已经挖不到更鲜活、深入，尤其是代表他们内心真实想法的材料。 7月21日&#160; 玉狮场 又是调研。我已经觉得有点无趣了。因为我对对象没有特殊的要求，于是朱兄、我、文窈分在一组。他们关心普米族通路后，村民盖房的变化。先去了杨仕权家，此人为入赘户。我听他们的谈话，朱兄的提问还是比较有经验的，能抓住一个问题，深入的追问。在他们提问的同时，我让权兄打开电视，记录了他家卫星电视的频道，然后对碟片也进行了大致的记录和归类。这已经成为我入户调查的一种模式：问手机使用情况、记录电视节目情况，看碟片情况，然后做问卷。一套流程下来，大概要45分钟。在这个过程中，朱兄对我的提问，进行了修正和指导，我觉得还是有收获的。至少人类学的提问，与新闻采访有较大不同。人类学的提问，关注细节，不厌其烦，新闻采访，虽然也关注细节，但我们更注重矛盾的冲突方，更关注关键细节的抓取和把握。从权兄家出来，感觉还是有收获的。权兄是玉狮场第一个使用手机的人，至少也让我偶尔中遇到了第一。中午午饭，豆糊糊+土豆，味道蛮好。我吃了几大块土豆。下午，与沛东、柳芬一组，去了杨妹妹家，此女已嫁到了城里。所以对老家的基本情况不甚清楚。随后与沛东出杨妹妹家，在村中游走，漫无目的。突然，看到朱兄、卢露、李雪三人在一家盖房住户前访谈。再仔细一看，还有一生人，一问，才知道是云南信息报的记者汤骥，王雷兄的属下。汤兄也算深度记者，于是和他聊到了很多圈子里的事情，包括南都的人事、目前待遇、云信的发展……还用汤兄的电话，与王雷兄通了话，6年未见，南都故友啊！与汤兄交谈约一小时，一旁的朱兄明显流露出对我们的不满，认为我没干正事，还批评我与沛东经常讨论国家大事。我对朱兄的想法，实在不能苟同。我觉得，此行昆明，学习方法是第一目的，交友是第二目的，交流思想是第三目的。在第一目的已经无法实现的情况下，我更看重第二、第三目的。于是，我和沛东，主动离开了建筑工地，遇到胜哥，吃了一个树上的苹果，然后又随意进了杨梅家。杨梅是一个9岁的女生，普通话极好，又带我们去了她父亲家。杨梅的父亲杨六斤，文化程度不高，但与其交流非常顺畅，但问卷的态度量表部分，无法进行。最后，又套出了六斤的全年收入，6000-7000元。返回晚餐。今天的晚餐，是最丰富的，西红柿炒蛋+辣椒肉片+萝卜汤。尽管我辣椒肉片一口没吃，但依然觉得今天这顿饭是最好吃的。云信报汤兄与我们同餐，继续交流了一些报业情况。入村调研几天，感想如下：1、边际效用递减太快，问道后面，已经没有太多的新信息了；2、我终于发现，人类学和社会学相比，我更喜欢社会学。因为社会学的定量思维，明确的问题意识。我更推崇。还有可能，是我对深描的方法不感兴趣，也可能是我实在是人类学的外行，不懂太多的门道。3、这几天与其他组交流了情况，基本与我们大抵相同，大家都在熬时间。熬吧，慢慢熬……调研、午饭、调研、开会、休息，每天的情况基本如此。沛东兄数着回去的日子，21号了，还有5天，其实每个人心里，都在盼望着活动的结束。晚上例会，各人汇报一天心得，没想到，沛东和朱兄见，发生了一场argue。气氛骤然紧张。后来，朱兄跟我们谈了自己的经历、对人类学的想法，开诚布公，推心置腹。最后，气氛经历了“团结——批评——团结”，以比较完美的结局收官。 7．22 玉狮场 今天上午，和沛东一起去了杨林君家。他的姐姐，杨冬玲，是六库一个小学的老师，相当健谈。沛东也算自从入村以来最满意的报告人。我和林君的交谈，按照固定的模式展开，问手机情况、话费、时间、电视情况、信号、然后是做问卷。进展比较顺利。完了，让杨冬玲也做了一份问卷。出来，遇到一个普米族小孩杨才柱，在他的带领下，去了他奶奶家。据说奶奶是村里唯一的一个汉人。寥寥数语，结束，回来午饭。下午继续前行。按照计划，先去杨金辉家，可惜杨金辉不在，本想询问图书馆的情况的。幸好图书馆开着，我和欣玲前去，实在无聊，数了数书，大概在900本左右。然后又上楼。又去照了一下图片和宣传栏，也确实没有什么新的东西，然后遇到李雪、文窈、宏涛，他们也在寻找下一个目标。于是，跟了宏涛去了他的熟人杨玉繁家。繁兄甚为健谈，一口气从4点半说到7点半。这也是我调研最晚的一天。晚上回来后，和勇和杨荣聪来了，非常投入的和我们联谊、唱歌，气氛甚欢。一直搞到12点，才离去。晚上，第一次感觉到浑身奇痒，有小虫在身上一跳一跳，一宿几乎无眠。第一次有回去的想法。 7.23&#160; 河西乡政府 沛东今天要去河西乡调研教育，我也同行。两个原因：第一，实在无聊，想去换换环境。第二，觉得沛东、欣玲比较投机，想找更多的机会交流。早上9点，杨光美带着我们出发，一路上行程约2个半小时，终于抵达河西乡。河西乡的集市，比较热闹。我们去了河西中学，陪同沛东拍了一些照片，然后找了副校长母老师。母老师是英语老师，大理剑川人。她讲了少数民族农村地区基础教育的问题。因为我对教育比较熟悉，所以对她所提出的问题，也感同身受。但又能怎么办呢？中午2点，我请大家大快朵颐。去了一家清真餐厅，点了4个菜：牛肉芹菜、包菜豆腐、皮蛋、牛杂。点了2瓶啤酒（我和沛东），一罐王老吉（光美），在饭局上交流了一下对队伍成员的看法，果然大家的看法较为一致，相谈甚欢。后来又加点了一个菜：炒熏牛肉，一共85元，真便宜。午饭从中午2点，一直吃到3点半，然后继续去光美的表哥（杨德秀的哥哥）。杨光美的姑姑，对朱兄很有意见，认为朱兄想做普米族文化研究，他一个人是根本不行的。看来，杨德秀的所有亲戚，已经抱团，和村里的其他人，形成了鲜明的对立。五点，出发会村。这次路线是，60元坐微型车到箐华村委会，然后按照第一天的路，一路走回来。路上遇到村里另外一群妇女，边走边歇，也符合我们的节奏。到了晚上8点，回到玉狮场东家家。之前去和勇家，买了方便面和优酸乳，权当晚饭吧。到东家后，又吃了一碗饭。回来涂药，非常可怕，拍照留念。晚上，和沛东、欣玲等讨论“兵变”事宜，所谓兵变，就是想提前回去。因为我们身上的肿块，已经惨不忍睹了。晚上开会，朱兄交代了几点：1、是否要向学院汇报，我们的情况，2、明天计划去瀑布。今天还让永根落实了一件事情，在西安帮我预定摩登酒店，先去住2天，先把衣服洗干净再说。晚上永根回电，已经落实了。很好！ 7.24 玉狮场 早上，召开了令人难忘的7.24会议。会议的主要议题是：关于沛东、欣玲两队员是否提前撤退的问题。老朱请示了何明院长后，给了三个选择：所有的人都留下来，坚持到最后为上策；沛东，欣玲先撤，去河西乡或者县城治疗，顺便查阅资料，等我们27号撤下去回合为中策，沛东、欣玲直接撤退至昆明为下策。老朱的意图很明显：想让他们不要走。但沛东已经实在无法忍受这种身心双重煎熬，执意要走，并用英语爆了粗口，情绪非常激动。就我的想法，没有必要为了那个“所谓的象征”，强迫某人一定走或者一定留。做学术本身应该是个很开心的事情，也是很个人化的事情。所以，选题的确定，停留时间的长短，最好应该由研究者自行决定。但是这次玉狮场之行，本身就是类似教学活动、组织考察等有组织的行为，强调的是纪律。因此，只能在其中折个中了。经过在三考虑，沛东、欣玲决定走，去县城治疗，在县城等我们下去。这种结果，是我比较希望看到的，对大家都说得过去。对沛东而言，既能改善生活条件，又能治疗；对老朱而言，也算给他们派了任务，算一支小分队，也维持了队伍形式上的完整性。于是，沛东、欣玲两人出发了。对于此两者的离去，我是有些舍不得的。因为他们俩，是我这几天聊得最多，沟通的最好的队员。他们走了，接下来的几天，我会觉得愈加无趣。幸好，今天的安排比较轻松，是去看瀑布。其实我对瀑布等自然景观，向来不抱多大兴趣。但也无事，就出发吧。一路前行，我也没心思和其他人讲话，约莫一个半小时，瀑布到了。说实话，瀑布也就如此，和我平时看过的瀑布比，没有太大区别。唯一让人兴奋的是，路上的原始森林，各种大树，树干上附着了苔藓和其他植物，我第一次见到了红豆杉、榧木等名贵树种。从起点，到终点，要经过6坐独木桥，在回程的时候，发生了意外——宏涛从桥上掉下去，落水了。幸好人无大碍，只是相机好像受潮。我也发生了一次小插曲，走一段木头的时候，脚一滑，踩水里了。鞋子和袜子全湿了。这也促成了我来玉狮场后的唯一一次洗鞋子。从瀑布回来，已经是下午3点多。大家困了，我睡了半个小时。晚饭后，按照安排，还是出去访谈。其实我觉得，这样的访谈，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。因为我又不是研究这个村庄的，也从来没有对这个村庄的议题感兴趣。所以我和海静、宏涛结伴，出去100多米，看到有狗叫，而且那狗太凶，自然为我们提供了好理由，我们顺水推舟，回来了。回到宿舍，才8点多，浑身瘙痒难忍，上了药膏，尽管觉得无效，但死马当活马医吧。后来，海静、我、宏涛三人聊天。聊着聊着，谈到了宏涛的职业规划。我对他的看法是：人生没有规划好，硬实力不行。但宏涛似乎非常满足目前的状态，与我俩辩。好吧，各自保留意见，兄弟祝你发展的好！晚上11时，朱兄率领的分队回来，接下来又是长达1个小时的会议，主要讲如何观察仪式的。我对这种会议，已经毫无兴趣，但也没办法，听听就听听吧。明天早上，要去和勇家看杀猪，7点30开始，我们7点就得起来，还是早早睡觉吧。但宏涛显然对海静的说法有意见，又喝了酒，于是拖着我抱怨了很久，我笑而不语。对于这个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，又非常偏执的人来说，我又能说什么呢？睡前，朱兄主动点评学院各带队老师，总的说来，除了个别人外，朱兄几乎都看不上眼。哎……自负啊自负！1点半，混混噩噩中睡去，3点，起来挠脚，又昏昏睡去。 7.25 玉狮场 根据今天的安排，和勇家要杀猪。对于杀猪，我记得很小的时候，在长安镇铁路立交北面的村子里，见过唯一的一次，仅有的印象，也是猪刺耳的嚎叫声。于是，对于和勇家的这次杀猪，我充满了期待，也算是单调的调研生活的一种调节。早上7点就起来了，我和李雪、柳芬、文窈、海静一行五人，径直奔向和勇家。根据和勇的预报，7点半开始杀猪，我们紧赶慢赶，就怕错过了这个时间。没想到，等我们到达和勇家的时候，这小子还在睡觉，他说，杀猪大概9点，哎，我们被耍了。那也没有办法，只好等着闲聊。大概九点，和勇进去抓猪，第一次没有成功，又进去了一个人，才把猪搞定。猪四  **  叉捆住，嘴巴也被捆住，被三个大汉抬了出来。然后，和勇操起一把尖刀，朝猪的喉咙处插去。顿时，血涌而出。我是很害怕这种血腥的场面的，所以走到了背面。和勇第一次操刀，经验不足，所以这个猪的血，流了一些后，不流了。换了个更有经验的人上，总算把猪彻底搞定了。接下来，退猪毛、用酒精喷灯给猪全身烧了一遍（为了防腐），开膛、取内脏、剔骨头……所有的程序一一记录了下来。三小时内，一头活生生的猪，就这样被大卸八块。中午回来吃了一包泡面。下午太累了，昏昏睡去，醒来，一看已经5点，也闲着无事。就用相机把居住的地方，整个扫了一遍，留个纪念吧。5点半，吃晚饭，今天晚饭特别早，因为接下来还要去和勇家喝酒。晚饭来了一些客人，有箐华村主任、村组长、副组长等。席间，谈论了很多玉狮场的是是非非，尤其是对陈哲不同的评价。我认为，所有的人的所有行为，背后都充满了利益动机。因此，玉狮场人对陈哲也不能过于苛求，不能指望陈哲真的是无私奉献。今天，卢露身上的包越来越多了，而且回桂林的火车票也没有搞定，几近崩溃。我突然觉得，此行玉狮场，就是一场现实版的真人秀，我作为一个参与者和旁观者，尽管浑身的包包也几百个，也算经历了一次洗礼和挑战，还是有收获的。晚上七点多，全体队员去和勇家喝酒。说实话，我对于这种活动，是毫无兴趣的。劝酒、敬酒、唱歌……一轮接着一轮，搞到晚上12点还没有结束的意思。今天晚上，我的状态不好，心情很差，主要原因是：1、浑身痒的太难受；2、不知道吃什么吃坏了，肚子有点痛。3；鼻炎开始发作，鼻子塞了。4.晚上太冷了，想回去睡觉。但我心理清楚，更为重要的原因是：我更推崇个体主义的风格，比较讨厌同来同往，类似军营般的集体主义，这是一种对人性的不尊重。所以，我很理解沛东。这是一种更为现代的表现，在上海，绝对不会有人勉强你去喝酒、去唱歌，去干你根本不想干的事情。哎，但这里是少数民族地区，我们也必须尊重他们的习俗和文化，所以我只好熬，慢慢熬，快了，倒计时36小时。12点25，趁着一个间隙，我提议，差不多了，我们回去吧，结果，大家附和，于是整个队伍就撤离了。趁着夜色，踩着牛粪和泥巴，1点，我们回来了东家家。我走得很快，走在最前面，因为我真的已经厌倦了这里的生活，我不喜欢拘束和集体行动。我第一个到，然后洗漱，躺下。因为只要熬过这一夜，离我们撤离，就剩下24小时了。终于快了，快了…… 7.26 玉狮场 昨夜一宿，睡的挺好，早上8点半醒来，跟自己说，最后一天倒计时了。还有24小时，就可以撤离这里。这或许是我最盼望着结束的一次活动，不是因为别的，而是浑身的几百个包。实在是太难忍受了。而且我下一站还要去西安，带着包去西安，总归不太好吧。根据原来的计划，今天主要就是去看和勇家立碑。早上起来，遇到其他队员，得知文窈已经早早的下去了，6点半就走了。此女是我们组里最认真的人。动机决定态度，真理啊。她就是冲着玉狮场来做人类学田野调查的，也准备做硕士论文，所以格外认真。而我，其实此行昆明，想法有三：1、系统学习一下田野调查的方法，关注方法论本身，但比较遗憾的是，此目的没有达到。2、认识一些朋友，交流交流思想，此目的基本实现。3、作为平时半年多来，天天伏案写作的一种调节，出来换换空气。此目的也基本实现，但没想到，实现的如此艰苦——浑身几百个包。对于研究领域，该做什么，以后还是做什么，我有自己比较稳定的研究领域和方向，所以到玉狮场，更多是看看而已。抱着这种看看的心态，我看了他们立碑，说实在的，仪式和我们江浙一带的农村，也并无太大区别。只是坟墓的样式，有较大差异而已。祭拜、作揖、放炮、伴随着着晚辈女性的哭声，一共三轮，搞到中午1点才结束。根据当地风俗，每人吃了一块肉，喝了一碗拦路酒，就回和勇家去了。我们作为一个小组，也送了五百元的礼金。中午被邀请在和勇家吃饭。八菜一汤：猪血豆腐、黄瓜、辣椒炒肉、腊鸭、鸡块、萝卜排骨、红烧鱼、红烧肉，还有一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汤。肉太肥，大家都没怎么吃，反而黄瓜、豆腐等素菜，被吃了个精光，又加了两次才吃够。我很久没有吃到鱼了，尝了一块，味道一般，只是不鲜，毕竟这里不像老家，有那么多的湖鲜和河鲜。等午饭结束，已经快3点，赶紧回来，睡一觉。睡得真香啊，一觉醒来，已经是5点半。7点晚饭，今天，东家家新房的施工队也回来了，我们明天也要走，所以他们杀了羊，搞了一锅羊肉，我吃了很多很多，太鲜美了。另，由于欣玲建议，皮肤过敏主要是水质问题，所以我今天没有喝玉狮场的水，所以晚饭喝了一瓶啤酒。吃完饭，宏涛等人，又陆续调研去了，他们想把这里做硕士论文，自然有压力，而我，是个最超然的人，写写今天的调查日志，上会儿网，一天就过去了。明天，就是刑满释放，就可以去医院挂水了，就可以不再是统一行动，重新做回自己，爽啊，盼望着，盼望着，还好最后的15个小时，就撤离了……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2011年7月17日&nbsp; 昆明——兰坪</p>
<p>早7点20，起床，整理好行装，徒步去云南大学东门。到门口8点03，赵海静、李文窈、李雪已经在门口等候。一会儿，徐宏涛、杨欣玲打车过来。问清了从云大去西部客运站的车程在20分钟左右，我让其余同学先走，等谢柳芬和卢露，8点40，两人姗姗来迟。上出租车，20分钟后，抵达西部客运站，与宏涛碰头后，与大部队回合。9点35，车出发，26座的普通客车，就是座位比较宽敞，我等大汉，脚能伸直。与宏涛坐，一路上睡了又醒，醒了又睡，中午在楚雄州沙城收费站下的一家小店午餐，10菜10人，160元，便宜啊！餐后继续睡觉，突然发现已经到大理下关，领袖王兄的地盘。想几日前，与王兄在云南大学相遇，王兄盛情款待，吃海鲜、烧烤，谈笑风生，仿佛回到了复旦。过下关，沿洱海一路北上，遥望大理学院，崇圣寺三塔、喜洲民族，2006年的大理之行历历在目。之后，转到G214，路越来越艰难，晚上20:45分，终于抵达兰坪县城。黑夜进城，星星点点，比我想象的要好。朱师凌飞和兰坪矿业王周明老板在沟通上出了点问题，所以我们到宾馆后，迟迟未能入住，前台说，没有你们订的房间。于是，我们的行李寄存在前台，先去宾馆门口的“大理一家人”大快朵颐。没想到此店口味甚佳，尤其是大葱炒腰花，太好吃了！餐后，杨厂长前来，此君是玉狮场普米族人，现任矿业公司二分厂厂长，据说身价过亿。从交谈中，感觉到此君明显是混江湖的，口中不时谈论到“党性”、“理论上”等冠冕堂皇的词汇。晚上12点半，此君介绍普米族四大文化后，离开。此时，判断带队老师是属于夜猫子，喜欢开会的人。晚与宏涛兄讨论人类学的学科边界和对象到底是什么？来昆数日，听了一些老师的讲课，直觉是，人类学过多停留于现象描述，问题意识不强。另，人类学引以为豪的“田野调查”，我则认为方法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论的东西，是共通的，并不是某个学科独占，所以也不能据此认为是人类学的特色。可能是我等人类学素养太差吧，半夜两点，昏昏睡去。</p>
<p>2011年7月18日&nbsp; 兰坪——玉狮场</p>
<p>上午8点30，与诸同僚（沛东、卢露除外）在宾馆餐厅用餐。估计是这个餐厅平时吃早餐的人实在太少，我们8人上去，竟然全部没有稀饭够我们每人一碗。服务员见状，马上打电话叫人送米线，不过他们的速度也快，5分钟后，米线全部上来。幸好味道不错，两碗稀饭，一碗米线，饱餐后，回寝室休息。朱老师、宏涛、文窈、欣玲五人，出发去民政局，交普米族博物馆设计稿。我在宾馆等他们回来。期间，花了时间，把被子捆在了背包后面，这样为了行路的方便，尽量把所有的东西，不要用手提。把问卷等东西，放在了背包里面，尽量撤并包裹。中午，民政局王局<u style=display:none>帘卷西风</u>长（白族）、杨厂长等人宴请，还是在“大理一家人”，我喝了2杯52度的白酒。酒足饭饱，14：00，杨厂长的金杯格瑞斯车，送我们出发去玉狮场所在的箐华村委会（因为下雨，车最远只能抵达那里）。16:45，抵达村委会，第一次见到了火塘，围着火塘坐了2分钟，已经热得不行，退出。又过5分钟，朱老师一声令下，出发！突然发现，院子里出现了7、8个普米族的小伙子，原来他们是根据杨厂长的吩咐，专门从村子里出来接应我们的。我的包，因为是被子和背包捆<u style=display:none>佳节又重阳</u>绑在一起，也不能分开，所以只能自己背上。心里想：聪明反被聪敏误，如果是两个分开装，或许就有人帮我背一个了。只能硬着头皮出发，没走四、五百米，发现此路竟是如此艰难，上气不接下气。一会儿把包前背，一会儿后背，总之、无论如何，就是一个字：累！行走约一公里（半小时），。我终于忍不住，想把包后面的被子，拆下来单独提。此时，一个普米族大哥（77年，在昆明呈贡当过兵，副组长），雪中送炭，接走了我的被子，我的分量减轻很多。继续前行，在普米族老乡的带领下，抄近路，爬陡坡。这段陡坡，是我此行玉狮场喘气的开始。没走几步，我就觉得喘的不行，真想说，你们先走，我慢慢来。幸好有宏涛和普米族兄弟的帮忙，终于到了垭口。在垭口，另一个普米兄弟，看我鞋子滑，累的实在不行，接过了我的背包。至此，我身上仅剩一个斜跨包，分量大大减轻。刚觉得轻松，谁知脚下一滑，一个趔趄，摔了一跤，第一跤开始了。再往下走，过森林，越草地，趟小溪。终于看到了玉狮场。但一路走到，又过了半小时。约莫6点半，才抵达玉狮场希望小学。放下行李，两个感觉：1、不容易，无论是我们，还是普米族的兄弟，都不容易。我们偶尔来玉狮场一趟，都觉得如此艰难，更何况人家天天出入于此，看来修路的确太重要的。2、好冷，非常冷。浑身湿透，我真的担心，因此感冒发烧。因为从昆明出发的前几天，就已经觉得嗓子发哑，有点咳嗽。晚上喝酒，普米族兄弟情绪高涨，又是唱歌，又是敬酒，而我，心情全无。晚餐：土鸡汤、炒茄子、炒包包菜，味道导师蛮好的。饭后，背上行李，去小学上面杨厂长的新房子，这里是我们接下来几天的玉狮场临时的家。杨宅在当地实属豪宅，但因为前些日子下雨，停工数日，所以尚未完全竣工。我们四男生，被安排在二楼正屋，但屋中没有任何家具，我们把被子简单一铺，幸好从学校带来了床单被子，我铺下后，一趟，浑身惬意。等我醒来，发现大家去楼下火塘烤火了。我提起长裤，也下去了。到了屋子里，我看正中偏左的位置，没人坐，就想也没想，迈上火塘。没等我完全上去，上面的普米族兄弟就推开我，让我下去。此时，我才发现，肯定是犯忌了。果然，穿短裤者不能上火塘，女性不能上中间和左边火塘，学习了规矩后，族人原谅了我，让我坐到火塘空位。随后开会，朱兄侃侃而谈，谈了对当前农村的看法，谈了玉狮场的注意事项，又是搞到半夜1点，睡觉。幸好，一宿没跳蚤。</p>
<p>2011年7月19日&nbsp; 玉狮场</p>
<p>早上8点起来，调研正式开始。按照朱兄的安排，今天主要熟悉村里的基本情况。早餐是酥油茶和烙饼。酥油茶的味道不错，我们起的晚，烙饼已经凉了，但味道还是可以的，比我想象的好。9点刚过，走访开始，朱兄带领我们去了普米文化传习所主任杨金辉家，杨金辉也算普米族中一个在电视上经常露面的人物，也是最早和北京陈哲起事的人物。在杨家坐了5分钟，继续前行，隔壁是杨金辉的兄弟杨金胜家。打了个招呼，停留了3分钟，继续前行，路经和勇开的小卖部，买了点礼物，准备送给下一家的杨国栋老人。在和勇家，我听到了楼上有电视的声音，这是我入村后，发现第一家在看电视的。大众传媒接触，是我此行考察的主要目的。因此，比较感兴趣，准备过几天专程赴和勇家拜访。另外，第一次见识了普米族的村庄的小卖部，简陋到我不能想象（后来几天，打听了一下价格，县城5元一包的烟，这里卖7元，目前村里有5家小卖部。）随后去了杨国栋老人家。此老为云南省非物质文化传承人，对普米族的祭祀等传统非常熟悉，可惜，杨老人外出了，我们把礼物（一箱白酒12瓶，还有其他小礼物放在他家）。从杨国栋家出来，又在外面转悠了几圈，去了村底下的小溪边。前日连续下雨，水量暴涨，水流湍急，我们跟着朱兄，沿小溪一路逆流而上约莫百米，过一个三根木头搭建的“独木桥”，来到一处叫“龙潭”的地方。龙潭名曰龙潭，实则一汪清水，汩汩而出。朱兄介绍，龙潭为普米族祭祀的地方，是他们认为的神灵所在。看完龙潭，已经是11:45，朱兄与东家说好，12点回去吃饭，于是大强度的登山爬坡开始了。我很早前就所过，我是火车，平地行路可以，爬坡不行。没走几步，就气喘吁吁。更危险的事情发生了，在一个上坡的时候，由于前面的人已经把路上的泥踩得很光滑，我的鞋子又不好，一步不稳，滑到了。幸会我反应快，右手死死抓住石头，此石也牢固，把我紧紧的固定住了。万一石头没抓住，或者石头抓住后与岩体脱离，那我必然会摔下2米多高的“悬崖”，后果不堪设想。尽管抓住了石头，但脚下依然路滑，腿脚并用，作蛤蟆状，才勉强没有掉下去。起身稳定了一下，宏涛兄在背后推了我一把，住我一臂之力，我看准脚步发力，总算上去了。接下来，约莫100米的上坡，60度左右，我紧跟而上，喘的不行，感觉自己快要心肌梗塞了。突然有点后悔，但贵在坚持，终于，爬到了学校，走到了东家家，吃了午饭。午饭的菜，黄瓜、土豆、茄子，这也成为我们接下来的主食。下午3点，继续出发，这次是朝上走，去上村。朱兄介绍，以学校为界，往上是上村，往下是下村。上午去了下村，下午去上村。上村的户数较少，转了几户人家后，遇到杨国栋的儿子杨金勋在砍柴，两个儿子在旁边玩耍。打了个招呼后，继续往上走。在北大MBA捐赠“文化基地”牌前稍作停留后，朱兄表示继续前行。其实，此刻，我已经不太想走了，可能上午体力过渡吧。既然出来了，也只得服从。上行又300米，大家休息由20分钟，又继续。上午爬坡过猛，朱兄其实也体力耗费过大，于是在一个平地上，决定不走了。让男女生各自去两边山坡找厕所就地解决。我没有这个需要，原地等待。之前发生了和朱兄的一次对话。我问：“这条路上去（离林场）还有多远”朱兄答：“十万八千里，一直可以通到北京，可以地球绕圈。”其实是个玩笑。但我开始觉得，此兄自我感觉甚好。从山上往下走的路上，我又没走稳，一滑，右手一抓，右手手臂上，两道血印。下山路上，朱兄与我交流了云南大学新闻系的情况，关于sun老师（据说是朱的前女友），我没有主动求证他们的关系，还是不问为妙。回到东家，欣玲给我拿来了双氧水，给伤口作了简单的消毒处理，我把带来的药膏，给她。她浑身起包，据说是跳蚤咬的。没想到，在接下来的几天里，除了台胞文窈外，其余人陆续起包，我和欣玲尤甚。晚饭过后，朱兄与东家的妹夫聊天，我们也参与了，谁知道，从室外聊到室内，从7点聊到晚上12点。后来，胜哥等人也加入了。但我渐渐发现，这样的群聊，很难挖到较为深入的信息，于是，看到沛东、宏涛等人出来抽烟，我也借机退出，在门外搞小团体聊了一会儿，感觉价值和意义更大。12点后，朱兄着急我们继续开会，讨论了每个人的选题。在大家的建议下，我把选题定在媒体报道后，对玉狮场人身份建构、认同的影响。但我觉得此选题较难操作，慢慢看情况再说吧。凌晨1点半，休息睡觉。</p>
<p>7月20日 玉狮场</p>
<p>田野调查第二天，开始分小组行动。我是个喜欢自由的人，所以很盼望着这种方式的到来。但我们对此村的情况一点不熟悉，于是大家跟着朱兄，去了前一天没遇到的杨国栋老人家。路上遇到和勇，打了个招呼，非常亲切。到了杨老家，介绍了每个人的情况后，朱兄开始提问，关于道路修通后，对村庄的影响。其后，陆续有同学和杨老交流了各自关心的内容。但我始终没有发话。因为我认为，焦点小组，由于顾及到其他人的想法，报告人可能会对自己的想法做一些掩饰，因此我怀疑访谈的效度。而且，多人访谈，也很难深入，浪费时间。于是，我和沛东退了出来，遇到杨国栋的儿子杨金勋，和金勋兄开始了我此行玉狮场的第一次访谈。沛东关注教育，我关注传媒，在将近1小时的访谈中，我让金勋做了问卷，也详细记录了他手机使用、媒体接触，尤其是电视接触的情况。随后，返回吃午餐。据说，今天由于东家的人，全部干活去了，没人给我们准备午餐。欣玲给我了两个餐包。后来，还是有午餐吃的，就是早上喝剩的稀饭。这个稀饭，味道不错，是用当地产的菌子、腌肉和米做成。宏涛兄连喝了4碗，据说此稀饭，就选材，在昆明要50元一碗（开玩笑，夸张了）。我说宏涛此顿赚了，值200元。尽管大家觉得都不错，但我还是不想多吃。吃了一碗半，就停止了。所以午饭，我也没有多吃，只吃了半碗。下午三点，继续调研开始。我、宏涛、李雪三人，先去了传习所，说是传习所，其实是一间三个间面的木栏房，图书馆已经上了锁，我们上二楼，里面有些图片，关于陈哲的、关于传习所的、关于各种领<u style=display:none>佳节又重阳</u>导参加的传习所活动的……但是，所有的这些，都成为了过去，结束了。2002年传习所建成，风格了一阵子，但因为陈哲和村民的矛盾（陈反对修路，认为路通树倒；另外，更深层次的利益冲突，具体我不得而知）、村民间挺陈派（以杨金辉为代表，但仅有4、5户）与倒陈派之间的矛盾，使传习所几近荒废。从传习所出来，遇到两个青年，见我们走来，腼腆的离开了。后来在杨金辉家，才知道是他的儿子。我在杨金辉家，出了两次错：1、把他的儿子，当成了孙子；2、和杨金辉同坐一条板凳，起身没有打招呼，害的杨金辉差点倒在了地上。我主要和杨的次子天喜交谈，关于媒体接触的情况，并请他完成了问卷。从杨家出来，又去了杨的弟弟杨金胜家。此兄是当地的医生，会用草药给人治治病。但没几句话，我觉得此兄乃一酒鬼，脑子一片浆糊，语无伦次。但在胜兄家，我生平第一次吃了用纸卷了烟叶做的简易烟，味道一般。胜兄的女儿，还给我们送来了新鲜的李子，完了还让我们临走带了一大包。最后，让胜兄做问卷，没想到此兄认真看了一下问卷，说“我对你不了解，我们需要继续熟悉，然后我看是否需要帮你做问卷”。看来，村民对我们也是有提防的，我对他们的这种想法，完全理解。晚上7点，晚餐，还是土豆、萝卜丝、茄子。我们把桌子搬到了外面吃。说实话，玉狮场的蔬菜做法，是我吃到现在觉得比较好吃的。晚上，据朱兄的要求，开始写田野日志。没写到一小时，东家的一帮小兄弟涌入，说请我们喝自己酿的黄酒。一碗下肚，感觉还可以。后来网上遇到刘永根，与永根交流了西安的情况。说实话，我对云大这次活动，有点失望，所以心里想着去西安了。结果永根反馈，西安的情况也不是很好，一则课程太浅，二则没有饭卡，自己解决。结果，晚上几小时，我的主要精力是向永根了解西安的情况，他们则群喝黄酒，一直到晚上11点半才散去，随后我们继续开会，宏涛配合朱兄，很好的演绎了副领袖的角色，于是有了“徐副”的雅号。今天发生的事情还有：早上让一些同学，带了问卷，每组3分，连我在内9份。但从一天的判断下来，我对问卷不抱希望，主要是：1、村民的文化程度太低；2，根本不接触报纸、网络、很少接触广播。除了电视较为普及外，其余媒体基本空白；3，即使做了几份，从量化研究的角度看，毫无信度效度可言。此外，今天开始，对朱兄有两个基本判断：此兄自我感觉甚好，有点狂和拽；此兄甚爱疲劳战，废话较多，每天开会到深夜。总之，我不太喜欢此君，没有与此君深交的欲望。深夜，沛东因喝酒太多，下楼吐了，宏涛兄，继续发挥副领袖的角色，大家群笑。此行有宏涛兄，也算一大活宝，给我们带来了很多快乐。晚上宏涛兄又是梦呓，又是放屁，折腾一宿，实属一宝。另外一个想法：我们之前走访的人，都属于该村的精英阶层，不是村长、支书、组长，就是老板、传承人，这些人<u style=display:none>薄雾浓云愁永昼</u>大多数已经变得过于世故和圆滑，从他们口中已经挖不到更鲜活、深入，尤其是代表他们内心真实想法的材料。</p>
<p>7月21日&nbsp; 玉狮场</p>
<p>又是调研。我已经觉得有点无趣了。因为我对对象没有特殊的要求，于是朱兄、我、文窈分在一组。他们关心普米族通路后，村民盖房的变化。先去了杨仕权家，此人为入赘户。我听他们的谈话，朱兄的提问还是比较有经验的，能抓住一个问题，深入的追问。在他们提问的同时，我让权兄打开电视，记录了他家卫星电视的频道，然后对碟片也进行了大致的记录和归类。这已经成为我入户调查的一种模式：问手机使用情况、记录电视节目情况，看碟片情况，然后做问卷。一套流程下来，大概要45分钟。在这个过程中，朱兄对我的提问，进行了修正和指导，我觉得还是有收获的。至少人类学的提问，与新闻采访有较大不同。人类学的提问，关注细节，不厌其烦，新闻采访，虽然也关注细节，但我们更注重矛盾的冲突方，更关注关键细节的抓取和把握。从权兄家出来，感觉还是有收获的。权兄是玉狮场第一个使用手机的人，至少也让我偶尔中遇到了第一。中午午饭，豆糊糊+土豆，味道蛮好。我吃了几大块土豆。下午，与沛东、柳芬一组，去了杨妹妹家，此女已嫁到了城里。所以对老家的基本情况不甚清楚。随后与沛东出杨妹妹家，在村中游走，漫无目的。突然，看到朱兄、卢露、李雪三人在一家盖房住户前访谈。再仔细一看，还有一生人，一问，才知道是云南信息报的记者汤骥，王雷兄的属下。汤兄也算深度记者，于是和他聊到了很多圈子里的事情，包括南都的人事、目前待遇、云信的发展……还用汤兄的电话，与王雷兄通了话，6年未见，南都故友啊！与汤兄交谈约一小时，一旁的朱兄明显流露出对我们的不满，认为我没干正事，还批评我与沛东经常讨论国家大事。我对朱兄的想法，实在不能苟同。我觉得，此行昆明，学习方法是第一目的，交友是第二目的，交流思想是第三目的。在第一目的已经无法实现的情况下，我更看重第二、第三目的。于是，我和沛东，主动离开了建筑工地，遇到胜哥，吃了一个树上的苹果，然后又随意进了杨梅家。杨梅是一个9岁的女生，普通话极好，又带我们去了她父亲家。杨梅的父亲杨六斤，文化程度不高，但与其交流非常顺畅，但问卷的态度量表部分，无法进行。最后，又套出了六斤的全年收入，6000-7000元。返回晚餐。今天的晚餐，是最丰富的，西红柿炒蛋+辣椒肉片+萝卜汤。尽管我辣椒肉片一口没吃，但依然觉得今天这顿饭是最好吃的。云信报汤兄与我们同餐，继续交流了一些报业情况。入村调研几天，感想如下：1、边际效用递减太快，问道后面，已经没有太多的新信息了；2、我终于发现，人类学和社会学相比，我更喜欢社会学。因为社会学的定量思维，明确的问题意识。我更推崇。还有可能，是我对深描的方法不感兴趣，也可能是我实在是人类学的外行，不懂太多的门道。3、这几天与其他组交流了情况，基本与我们大抵相同，大家都在熬时间。熬吧，慢慢熬……调研、午饭、调研、开会、休息，每天的情况基本如此。沛东兄数着回去的日子，21号了，还有5天，其实每个人心里，都在盼望着活动的结束。晚上例会，各人汇报一天心得，没想到，沛东和朱兄见，发生了一场argue。气氛骤然紧张。后来，朱兄跟我们谈了自己的经历、对人类学的想法，开诚布公，推心置腹。最后，气氛经历了“团结——批评——团结”，以比较完美的结局收官。</p>
<p>7．22 玉狮场</p>
<p>今天上午，和沛东一起去了杨林君家。他的姐姐，杨冬玲，是六库一个小学的老师，相当健谈。沛东也算自从入村以来最满意的报告人。我和林君的交谈，按照固定的模式展开，问手机情况、话费、时间、电视情况、信号、然后是做问卷。进展比较顺利。完了，让杨冬玲也做了一份问卷。出来，遇到一个普米族小孩杨才柱，在他的带领下，去了他奶奶家。据说奶奶是村里唯一的一个汉人。寥寥数语，结束，回来午饭。下午继续前行。按照计划，先去杨金辉家，可惜杨金辉不在，本想询问图书馆的情况的。幸好图书馆开着，我和欣玲前去，实在无聊，数了数书，大概在900本左右。然后又上楼。又去照了一下图片和宣传栏，也确实没有什么新的东西，然后遇到李雪、文窈、宏涛，他们也在寻找下一个目标。于是，跟了宏涛去了他的熟人杨玉繁家。繁兄甚为健谈，一口气从4点半说到7点半。这也是我调研最晚的一天。晚上回来后，和勇和杨荣聪来了，非常投入的和我们联谊、唱歌，气氛甚欢。一直搞到12点，才离去。晚上，第一次感觉到浑身奇痒，有小虫在身上一跳一跳，一宿几乎无眠。第一次有回去的想法。</p>
<p>7.23&nbsp; 河西乡政府</p>
<p>沛东今天要去河西乡调研教育，我也同行。两个原因：第一，实在无聊，想去换换环境。第二，觉得沛东、欣玲比较投机，想找更多的机会交流。早上9点，杨光美带着我们出发，一路上行程约2个半小时，终于抵达河西乡。河西乡的集市，比较热闹。我们去了河西中学，陪同沛东拍了一些照片，然后找了副校长母老师。母老师是英语老师，大理剑川人。她讲了少数民族农村地区基础教育的问题。因为我对教育比较熟悉，所以对她所提出的问题，也感同身受。但又能怎么办呢？中午2点，我请大家大快朵颐。去了一家清真餐厅，点了4个菜：牛肉芹菜、包菜豆腐、皮蛋、牛杂。点了2瓶啤酒（我和沛东），一罐王老吉（光美），在饭局上交流了一下对队伍成员的看法，果然大家的看法较为一致，相谈甚欢。后来又加点了一个菜：炒熏牛肉，一共85元，真便宜。午饭从中午2点，一直吃到3点半，然后继续去光美的表哥（杨德秀的哥哥）。杨光美的姑姑，对朱兄很有意见，认为朱兄想做普米族文化研究，他一个人是根本不行的。看来，杨德秀的所有亲戚，已经抱团，和村里的其他人，形成了鲜明的对立。五点，出发会村。这次路线是，60元坐微型车到箐华村委会，然后按照第一天的路，一路走回来。路上遇到村里另外一群妇女，边走边歇，也符合我们的节奏。到了晚上8点，回到玉狮场东家家。之前去和勇家，买了方便面和优酸乳，权当晚饭吧。到东家后，又吃了一碗饭。回来涂药，非常可怕，拍照留念。晚上，和沛东、欣玲等讨论“兵变”事宜，所谓兵变，就是想提前回去。因为我们身上的肿块，已经惨不忍睹了。晚上开会，朱兄交代了几点：1、是否要向学院汇报，我们的情况，2、明天计划去瀑布。今天还让永根落实了一件事情，在西安帮我预定摩登酒店，先去住2天，先把衣服洗干净再说。晚上永根回电，已经落实了。很好！</p>
<p>7.24 玉狮场</p>
<p>早上，召开了令人难忘的7.24会议。会议的主要议题是：关于沛东、欣玲两队员是否提前撤退的问题。老朱请示了何明院长后，给了三个选择：所有的人都留下来，坚持到最后为上策；沛东，欣玲先撤，去河西乡或者县城治疗，顺便查阅资料，等我们27号撤下去回合为中策，沛东、欣玲直接撤退至昆明为下策。老朱的意图很明显：想让他们不要走。但沛东已经实在无法忍受这种身心双重煎熬，执意要走，并用英语爆了粗口，情绪非常激动。就我的想法，没有必要为了那个“所谓的象征”，强迫某人一定走或者一定留。做学术本身应该是个很开心的事情，也是很个人化的事情。所以，选题的确定，停留时间的长短，最好应该由研究者自行决定。但是这次玉狮场之行，本身就是类似教学活动、组织考察等有组织的行为，强调的是纪律。因此，只能在其中折个中了。经过在三考虑，沛东、欣玲决定走，去县城治疗，在县城等我们下去。这种结果，是我比较希望看到的，对大家都说得过去。对沛东而言，既能改善生活条件，又能治疗；对老朱而言，也算给他们派了任务，算一支小分队，也维持了队伍形式上的完整性。于是，沛东、欣玲两人出发了。对于此两者的离去，我是有些舍不得的。因为他们俩，是我这几天聊得最多，沟通的最好的队员。他们走了，接下来的几天，我会觉得愈加无趣。幸好，今天的安排比较轻松，是去看瀑布。其实我对瀑布等自然景观，向来不抱多大兴趣。但也无事，就出发吧。一路前行，我也没心思和其他人讲话，约莫一个半小时，瀑布到了。说实话，瀑布也就如此，和我平时看过的瀑布比，没有太大区别。唯一让人兴奋的是，路上的原始森林，各种大树，树干上附着了苔藓和其他植物，我第一次见到了红豆杉、榧木等名贵树种。从起点，到终点，要经过6坐独木桥，在回程的时候，发生了意外——宏涛从桥上掉下去，落水了。幸好人无大碍，只是相机好像受潮。我也发生了一次小插曲，走一段木头的时候，脚一滑，踩水里了。鞋子和袜子全湿了。这也促成了我来玉狮场后的唯一一次洗鞋子。从瀑布回来，已经是下午3点多。大家困了，我睡了半个小时。晚饭后，按照安排，还是出去访谈。其实我觉得，这样的访谈，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。因为我又不是研究这个村庄的，也从来没有对这个村庄的议题感兴趣。所以我和海静、宏涛结伴，出去100多米，看到有狗叫，而且那狗太凶，自然为我们提供了好理由，我们顺水推舟，回来了。回到宿舍，才8点多，浑身瘙痒难忍，上了药膏，尽管觉得无效，但死马当活马医吧。后来，海静、我、宏涛三人聊天。聊着聊着，谈到了宏涛的职业规划。我对他的看法是：人生没有规划好，硬实力不行。但宏涛似乎非常满足目前的状态，与我俩辩。好吧，各自保留意见，兄弟祝你发展的好！晚上11时，朱兄率领的分队回来，接下来又是长达1个小时的会议，主要讲如何观察仪式的。我对这种会议，已经毫无兴趣，但也没办法，听听就听听吧。明天早上，要去和勇家看杀猪，7点30开始，我们7点就得起来，还是早早睡觉吧。但宏涛显然对海静的说法有意见，又喝了酒，于是拖着我抱怨了很久，我笑而不语。对于这个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，又非常偏执的人来说，我又能说什么呢？睡前，朱兄主动点评学院各带队老师，总的说来，除了个别人外，朱兄几乎都看不上眼。哎……自负啊自负！1点半，混混噩噩中睡去，3点，起来挠脚，又昏昏睡去。</p>
<p>7.25 玉狮场</p>
<p>根据今天的安排，和勇家要杀猪。对于杀猪，我记得很小的时候，在长安镇铁路立交北面的村子里，见过唯一的一次，仅有的印象，也是猪刺耳的嚎叫声。于是，对于和勇家的这次杀猪，我充满了期待，也算是单调的调研生活的一种调节。早上7点就起来了，我和李雪、柳芬、文窈、海静一行五人，径直奔向和勇家。根据和勇的预报，7点半开始杀猪，我们紧赶慢赶，就怕错过了这个时间。没想到，等我们到达和勇家的时候，这小子还在睡觉，他说，杀猪大概9点，哎，我们被耍了。那也没有办法，只好等着闲聊。大概九点，和勇进去抓猪，第一次没有成功，又进去了一个人，才把猪搞定。猪四  **  叉捆住，嘴巴也被捆住，被三个大汉抬了出来。然后，和勇操起一把尖刀，朝猪的喉咙处插去。顿时，血涌而出。我是很害怕这种血腥的场面的，所以走到了背面。和勇第一次操刀，经验不足，所以这个猪的血，流了一些后，不流了。换了个更有经验的人上，总算把猪彻底搞定了。接下来，退猪毛、用酒精喷灯给猪全身烧了一遍（为了防腐），开膛、取内脏、剔骨头……所有的程序一一记录了下来。三小时内，一头活生生的猪，就这样被大卸八块。中午回来吃了一包泡面。下午太累了，昏昏睡去，醒来，一看已经5点，也闲着无事。就用相机把居住的地方，整个扫了一遍，留个纪念吧。5点半，吃晚饭，今天晚饭特别早，因为接下来还要去和勇家喝酒。晚饭来了一些客人，有箐华村主任、村组长、副组长等。席间，谈论了很多玉狮场的是是非非，尤其是对陈哲不同的评价。我认为，所有的人的所有行为，背后都充满了利益动机。因此，玉狮场人对陈哲也不能过于苛求，不能指望陈哲真的是无私奉献。今天，卢露身上的包越来越多了，而且回桂林的火车票也没有搞定，几近崩溃。我突然觉得，此行玉狮场，就是一场现实版的真人秀，我作为一个参与者和旁观者，尽管浑身的包包也几百个，也算经历了一次洗礼和挑战，还是有收获的。晚上七点多，全体队员去和勇家喝酒。说实话，我对于这种活动，是毫无兴趣的。劝酒、敬酒、唱歌……一轮接着一轮，搞到晚上12点还没有结束的意思。今天晚上，我的状态不好，心情很差，主要原因是：1、浑身痒的太难受；2、不知道吃什么吃坏了，肚子有点痛。3；鼻炎开始发作，鼻子塞了。4.晚上太冷了，想回去睡觉。但我心理清楚，更为重要的原因是：我更推崇个体主义的风格，比较讨厌同来同往，类似军营般的集体主义，这是一种对人性的不尊重。所以，我很理解沛东。这是一种更为现代的表现，在上海，绝对不会有人勉强你去喝酒、去唱歌，去干你根本不想干的事情。哎，但这里是少数民族地区，我们也必须尊重他们的习俗和文化，所以我只好熬，慢慢熬，快了，倒计时36小时。12点25，趁着一个间隙，我提议，差不多了，我们回去吧，结果，大家附和，于是整个队伍就撤离了。趁着夜色，踩着牛粪和泥巴，1点，我们回来了东家家。我走得很快，走在最前面，因为我真的已经厌倦了这里的生活，我不喜欢拘束和集体行动。我第一个到，然后洗漱，躺下。因为只要熬过这一夜，离我们撤离，就剩下24小时了。终于快了，快了……</p>
<p>7.26 玉狮场</p>
<p>昨夜一宿，睡的挺好，早上8点半醒来，跟自己说，最后一天倒计时了。还有24小时，就可以撤离这里。这或许是我最盼望着结束的一次活动，不是因为别的，而是浑身的几百个包。实在是太难忍受了。而且我下一站还要去西安，带着包去西安，总归不太好吧。根据原来的计划，今天主要就是去看和勇家立碑。早上起来，遇到其他队员，得知文窈已经早早的下去了，6点半就走了。此女是我们组里最认真的人。动机决定态度，真理啊。她就是冲着玉狮场来做人类学田野调查的，也准备做硕士论文，所以格外认真。而我，其实此行昆明，想法有三：1、系统学习一下田野调查的方法，关注方法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论本身，但比较遗憾的是，此目的没有达到。2、认识一些朋友，交流交流思想，此目的基本实现。3、作为平时半年多来，天天伏案写作的一种调节，出来换换空气。此目的也基本实现，但没想到，实现的如此艰苦——浑身几百个包。对于研究领域，该做什么，以后还是做什么，我有自己比较稳定的研究领域和方向，所以到玉狮场，更多是看看而已。抱着这种看看的心态，我看了他们立碑，说实在的，仪式和我们江浙一带的农村，也并无太大区别。只是坟墓的样式，有较大差异而已。祭拜、作揖、放炮、伴随着着晚辈女性的哭声，一共三轮，搞到中午1点才结束。根据当地风俗，每人吃了一块肉，喝了一碗拦路酒，就回和勇家去了。我们作为一个小组，也送了五百元的礼金。中午被邀请在和勇家吃饭。八菜一汤：猪血豆腐、黄瓜、辣椒炒肉、腊鸭、鸡块、萝卜排骨、红烧鱼、红烧肉，还有一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汤。肉太肥，大家都没怎么吃，反而黄瓜、豆腐等素菜，被吃了个精光，又加了两次才吃够。我很久没有吃到鱼了，尝了一块，味道一般，只是不鲜，毕竟这里不像老家，有那么多的湖鲜和河鲜。等午饭结束，已经快3点，赶紧回来，睡一觉。睡得真香啊，一觉醒来，已经是5点半。7点晚饭，今天，东家家新房的施工队也回来了，我们明天也要走，所以他们杀了羊，搞了一锅羊肉，我吃了很多很多，太鲜美了。另，由于欣玲建议，皮肤过敏主要是水质问题，所以我今天没有喝玉狮场的水，所以晚饭喝了一瓶啤酒。吃完饭，宏涛等人，又陆续调研去了，他们想把这里做硕士论文，自然有压力，而我，是个最超然的人，写写今天的调查日志，上会儿网，一天就过去了。明天，就是刑满释放，就可以去医院挂水了，就可以不再是统一行动，重新做回自己，爽啊，盼望着，盼望着，还好最后的15个小时，就撤离了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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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打人与被打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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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Wed, 06 Jul 2011 09:04:42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choushi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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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有有从不打人，这点难道也是遗传了爸爸？以前我还不相信，这世界上还有从来没打过人的，他爸爸说，最严重的也不过是某次拉扯了别人衣服。真的没有妈妈一丁点儿影子，妈妈小时候打人很凶，明知打不过的也会冲上去..... 从不打人的有有却经常被人打，和别的小朋友一起活动时，发生抢玩具这类“过激”事件时，总有小朋友拍他（不能自控的），上周我居然见到一个小朋友手里拿着个羊角球，不停的砸着有有的脑袋。这些时候，有有都是抬头看看，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。 那天羊角球事件后，晚上爸爸找了个机会问有有：“今天小朋友打你的时候，你心里怎么想的？”我听了这个问题哑然失笑，他爸爸难道以为是班主任身份在和大学生谈心吗？没想到，小人正儿八经的回答了三个字“没关系”。 他爸爸还想深入下去“难道打得很痛也没关系吗？”还没讲完小人儿已经跑走了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有有从不打人，这点难道也是遗传了爸爸？以前我还不相信，这世界上还有从来没打过人的，他爸爸说，最严重的也不过是某次拉扯了别人衣服。真的没有妈妈一丁点儿影子，妈妈小时候打人很凶，明知打不过的也会冲上去.....</p>
<p>从不打人的有有却经常被人打，和别的小朋友一起活动时，发生抢玩具这类“过激”事件时，总有小朋友拍他（不能自控的），上周我居然见到一个小朋友手里拿着个羊角球，不停的砸着有有的脑袋。这些时候，有有都是抬头看看，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。</p>
<p>那天羊角球事件后，晚上爸爸找了个机会问有有：“今天小朋友打你的时候，你心里怎么想的？”我听了这个问题哑然失笑，他爸爸难道以为是班主任身份在和大学生谈心吗？没想到，小人正儿八经的回答了三个字“没关系”。</p>
<p>他爸爸还想深入下去“难道打得很痛也没关系吗？”还没讲完小人儿已经跑走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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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宝宝雷语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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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Wed, 22 Jun 2011 01:28:13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choushi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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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大概是遗传爸爸的因素，宝宝语言发育很快。 现在已有不少雷语。 洗澡时嘴巴里可能进了水，他顺势发出“咝咝”声，然后抬起头得意的看着我说：“有有嘴巴里发出了奇怪的声音”。这是我第一次听他说书面语“奇怪”，可能出自我给他讲的青蛙弗洛格的故事。 某天晚上，爸爸发现他在床上把一只小脚放在嘴里，就问他：“有有，你能不能把两只脚都放在嘴里呢？”有有回答：“不行~把两只脚都放在嘴里会残废的~”把我们都雷翻了。 现在还经常说的话是：“奶奶帮我做xxx，奶奶力气大”或者是：“有有不会做xxx，有有还小~”当然，这也是copy了大人的话又自行排列组合了。 近来，小朋友非常喜欢看图画书，让妈妈给讲故事。我每次正陶醉在故事情节时，他会突然从床上翻起来，指着树上的某犄角旮旯说：“这里有一只小鸟”，或者突然兴奋的说：“这张上面的小红旗比那张多”，有时候会突然打岔说：“爸爸学校里停着很多公交车~”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在听故事呢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大概是遗传爸爸的因素，宝宝语言发育很快。<br>
现在已有不少雷语。<br>
洗澡时嘴巴里可能进了水，他顺势发出“咝咝”声，然后抬起头得意的看着我说：“有有嘴巴里发出了奇怪的声音”。这是我第一次听他说书面语“奇怪”，可能出自我给他讲的青蛙弗洛格的故事。<br>
某天晚上，爸爸发现他在床上把一只小脚放在嘴里，就问他：“有有，你能不能把两只脚都放在嘴里呢？”有有回答：“不行~把两只脚都放在嘴里会残废的~”把我们都雷翻了。<br>
现在还经常说的话是：“奶奶帮我做xxx，奶奶力气大”或者是：“有有不会做xxx，有有还小~”当然，这也是copy了大人的话又自行排列组合了。<br>
近来，小朋友非常喜欢看图画书，让妈妈给讲故事。我每次正陶醉在故事情节时，他会突然从床上翻起来，指着树上的某犄角旮旯说：“这里有一只小鸟”，或者突然兴奋的说：“这张上面的小红旗比那张多”，有时候会突然打岔说：“爸爸学校里停着很多公交车~”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在听故事呢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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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宝宝长大了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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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Wed, 15 Jun 2011 05:32:31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choushi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生活点滴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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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5月1日大早，和老陶驾车回长安镇，高架上去江苏方向的和浙江方向的都拥堵。不过我们没有走高速，一是浙江的道路情况很好，除了红绿灯多一些其他和高速路无异；二是省道不收费，节约钞票；三是我的技术还不过关，走高速有点怕怕。上海到长安镇大概开了不到四小时。我开的过程中有次差点追尾，因为速度超过了80码，红灯亮了我还像在上海市区一样笃悠悠的踩刹车，没想到停车距离根本不够，眼看要撞上前车了赶紧打了一把方向，幸好临道比较空，否则就是事故了。老陶说看我开车比他自己还累。总算是有惊无险到了长安镇。 小家伙正在午睡，抱起来一看都不认识了，长的有点变样了，个子也高了。一开始看见爸妈有点腼腆，很快缓过劲来，玩了一下午躲猫猫，不亦乐乎。 晚上和发根一起吃饭，说起现在的蔬菜污染严重，劝我们在自家的露台上中些蔬菜吃。于是乎5月3日，载了慢车的东西，包括菜苗回上海了。这次车上有宝宝，我开的稳多了。 回家后和宝宝两个人睡小房，睡觉大有进步，晚上只是会要水喝，不用哄也能自己睡了。 过了一周，公公突然接到电话，长安镇的老公房，租住的人不住了，要交房。5月14日，老的带着小的回去处理事情了。宝宝刚和妈妈建立的新的生活规律，又要分开了，我很不情愿，但也没有办法。 5月20日晚上，下班和老陶回到家里，商量着这个周末两天时间怎么渡过。想了好几个地方，最后敲定去宁波奉化，老陶居然从来没去过宁波。决定了就马上行动，到北区汽车站买了车票。21日早上七点多，出发前往奉化，再转车到溪口，已经下午两点了，饿的在景区门口点菜吃饭。那个当地特色菜，芋艿排骨，味道还不错。 上次来溪口，是97年冬天，转眼十四年过去了，记忆中的模糊印象已经完全变样了。十四年前还是个小姑娘，对政治和历史不感兴趣。现在的溪口，可能是唯一一个挂着老蒋微笑照片的地方，对历史的描述是：不说假话，不能说真话的地方就回避。 5月22日，在雪窦山景区游玩一天。因为去过的地方太多，实在难有再让我们惊艳的美景。无非是在繁忙的工作生活中，接触一下大自然，进行有氧登山运动而已。下午三点多下山，乘车来到宁波转大巴回上海。 总体感觉是，年纪大了，体力下降明显。走下山楼梯的时候，膝关节很痛。 5月29日周日休息，一个人在家劳动，无聊。 5月30日，老的小的全部回到上海。当晚一家人去吃团购的新疆菜。小朋友屁股坐不住，必须有个人全程陪同他玩。 6月1日，没有特别过儿童节，我说：因为我们有有天天过儿童节！ 6月3日，端午节放假第一天，大早去了动物园，居然是停车场里的第一辆车。因为下着小雨，人不多，入园看完了爬行动物和鱼，就匆忙赶往熊猫馆。路上，看到细雨中的湖水平静无澜，天鹅、白鹭伏在水上或站在草坪上，白色羽毛上点缀着红色花纹或头冠，难得的美景，可惜带着小朋友无暇停留。这天看了老虎、黑豹、长颈鹿、大象，小朋友还亲自给一头白鹭喂了黄瓜和香蕉，最后看了猴子，圆满结束。从家里开车到动物园只要25分钟，以后应该经常来玩。 晚上，一家老小到美兰湖玩，恰逢端午龙舟彩灯活动。小朋友因为晚上没好好吃饭，在美兰湖饿的要吃饼干，爸爸给他买了菜园小饼。 6月4日，上午，一家三口到Chelcy妈妈家，中午一定要留我们吃饭，于是乎十点半开始吃中饭。然后把小朋友送回家睡午觉，和老陶电动车骑到徐家汇，和Fenqiao、lingling同学碰头，广州一别已经六年过去了。Fengqiao此行来沪参加哲学系同学毕业十周年活动。 晚上，在虎城和小邓等人吃饭，有有和小邓家的果果姐姐一起玩，在台阶上摔了一大跤，大哭。妈妈很自责，看样子一刻都不能放松啊。 6月5日，上午和小朋友睡懒觉，起来已经九点多。这天下午参加老虞的婚礼，建国宾馆。回到家小朋友还没有睡，作息乱了。 6月11日，周六上班，忙了一天。回到家里吃晚饭，小朋友一定让妈妈抱在腿上。为此事和老陶大吵了一家，动怒把碗也砸了。这天情绪失控，也可以说是都市快节奏工作生活中的情绪发泄。晚上给小朋友洗澡，要求他带上洗澡帽洗头发，效果不错。 6月12日，上午，和婆婆带有有到行知公园玩。有有胆子小，只愿意做小火车，妈妈陪着做了两次。小飞机怎么也不愿意做。问他为什么？他说：小火车是小孩做的，小飞机是大人做的。之后到乐购门口做旋转木马，10元前不限时，转盘上坐满了小朋友，每匹马旁边都有个小塑料凳，坐着家长。我和有有也成为其中的一员。有有不活跃，呆呆的望着前方，果然，过了一刻钟，两张眼睛睁不开了，头往一边倒。赶紧抱下来，睡着了。抱下来坐到车里又不睡了，吵着吃土豆泥。 下午四点，前往老虞婚房，和轩轩小朋友碰头。不过这个年龄的小朋友还不太会互动。晚上吃饭，没有宝宝座，自己坐在小凳子上吃的挺乖。 6月13日，这天开始，在家里让宝宝坐在宝宝座上，自己练习吃饭。晚上，到爸爸学校本部玩。学校里停满了校车，都是大巴，有有看见“公共汽车”很兴奋，往返看了几遍。后来发现图书馆，门禁亮着红灯绿灯，又被吸引了，最后哭闹着不肯回家。 感觉宝宝一下子长大了很多，语言突飞猛进，吃饭、睡觉、洗澡都进步很大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5月1日大早，和老陶驾车回长安镇，高架上去江苏方向的和浙江方向的都拥堵。不过我们没有走高速，一是浙江的道路情况很好，除了红绿灯多一些其他和高速路无异；二是省道不收费，节约钞票；三是我的技术还不过关，走高速有点怕怕。上海到长安镇大概开了不到四小时。我开的过程中有次差点追尾，因为速度超过了80码，红灯亮了我还像在上海市区一样笃悠悠的踩刹车，没想到停车距离根本不够，眼看要撞上前车了赶紧打了一把方向，幸好临道比较空，否则就是事故了。老陶说看我开车比他自己还累。总算是有惊无险到了长安镇。</p>
<p>小家伙正在午睡，抱起来一看都不认识了，长的有点变样了，个子也高了。一开始看见爸妈有点腼腆，很快缓过劲来，玩了一下午躲猫猫，不亦乐乎。</p>
<p>晚上和发根一起吃饭，说起现在的蔬菜污染严重，劝我们在自家的露台上中些蔬菜吃。于是乎5月3日，载了慢车的东西，包括菜苗回上海了。这次车上有宝宝，我开的稳多了。</p>
<p>回家后和宝宝两个人睡小房，睡觉大有进步，晚上只是会要水喝，不用哄也能自己睡了。</p>
<p>过了一周，公公突然接到电话，长安镇的老公房，租住的人不住了，要交房。5月14日，老的带着小的回去处理事情了。宝宝刚和妈妈建立的新的生活规律，又要分开了，我很不情愿，但也没有办法。</p>
<p>5月20日晚上，下班和老陶回到家里，商量着这个周末两天时间怎么渡过。想了好几个地方，最后敲定去宁波奉化，老陶居然从来没去过宁波。决定了就马上行动，到北区汽车站买了车票。21日早上七点多，出发前往奉化，再转车到溪口，已经下午两点了，饿的在景区门口点菜吃饭。那个当地特色菜，芋艿排骨，味道还不错。</p>
<p>上次来溪口，是97年冬天，转眼十四年过去了，记忆中的模糊印象已经完全变样了。十四年前还是个小姑娘，对政治和历史不感兴趣。现在的溪口，可能是唯一一个挂着老蒋微笑照片的地方，对历史的描述是：不说假话，不能说真话的地方就回避。</p>
<p>5月22日，在雪窦山景区游玩一天。因为去过的地方太多，实在难有再让我们惊艳的美景。无非是在繁忙的工作生活中，接触一下大自然，进行有氧登山运动而已。下午三点多下山，乘车来到宁波转大巴回上海。</p>
<p>总体感觉是，年纪大了，体力下降明显。走下山楼梯的时候，膝关节很痛。</p>
<p>5月29日周日休息，一个人在家劳动，无聊。</p>
<p>5月30日，老的小的全部回到上海。当晚一家人去吃团购的新疆菜。小朋友屁股坐不住，必须有个人全程陪同他玩。</p>
<p>6月1日，没有特别过儿童节，我说：因为我们有有天天过儿童节！</p>
<p>6月3日，端午节放假第一天，大早去了动物园，居然是停车场里的第一辆车。因为下着小雨，人不多，入园看完了爬行动物和鱼，就匆忙赶往熊猫馆。路上，看到细雨中的湖水平静无澜，天鹅、白鹭伏在水上或站在草坪上，白色羽毛上点缀着红色花纹或头冠，难得的美景，可惜带着小朋友无暇停留。这天看了老虎、黑豹、长颈鹿、大象，小朋友还亲自给一头白鹭喂了黄瓜和香蕉，最后看了猴子，圆满结束。从家里开车到动物园只要25分钟，以后应该经常来玩。</p>
<p>晚上，一家老小到美兰湖玩，恰逢端午龙舟彩灯活动。小朋友因为晚上没好好吃饭，在美兰湖饿的要吃饼干，爸爸给他买了菜园小饼。</p>
<p>6月4日，上午，一家三口到Chelcy妈妈家，中午一定要留我们吃饭，于是乎十点半开始吃中饭。然后把小朋友送回家睡午觉，和老陶电动车骑到徐家汇，和Fenqiao、lingling同学碰头，广州一别已经六年过去了。Fengqiao此行来沪参加哲学系同学毕业十周年活动。</p>
<p>晚上，在虎城和小邓等人吃饭，有有和小邓家的果果姐姐一起玩，在台阶上摔了一大跤，大哭。妈妈很自责，看样子一刻都不能放松啊。</p>
<p>6月5日，上午和小朋友睡懒觉，起来已经九点多。这天下午参加老虞的婚礼，建国宾馆。回到家小朋友还没有睡，作息乱了。</p>
<p>6月11日，周六上班，忙了一天。回到家里吃晚饭，小朋友一定让妈妈抱在腿上。为此事和老陶大吵了一家，动怒把碗也砸了。这天情绪失控，也可以说是都市快节奏工作生活中的情绪发泄。晚上给小朋友洗澡，要求他带上洗澡帽洗头发，效果不错。</p>
<p>6月12日，上午，和婆婆带有有到行知公园玩。有有胆子小，只愿意做小火车，妈妈陪着做了两次。小飞机怎么也不愿意做。问他为什么？他说：小火车是小孩做的，小飞机是大人做的。之后到乐购门口做旋转木马，10元前不限时，转盘上坐满了小朋友，每匹马旁边都有个小塑料凳，坐着家长。我和有有也成为其中的一员。有有不活跃，呆呆的望着前方，果然，过了一刻钟，两张眼睛睁不开了，头往一边倒。赶紧抱下来，睡着了。抱下来坐到车里又不睡了，吵着吃土豆泥。</p>
<p>下午四点，前往老虞婚房，和轩轩小朋友碰头。不过这个年龄的小朋友还不太会互动。晚上吃饭，没有宝宝座，自己坐在小凳子上吃的挺乖。</p>
<p>6月13日，这天开始，在家里让宝宝坐在宝宝座上，自己练习吃饭。晚上，到爸爸学校本部玩。学校里停满了校车，都是大巴，有有看见“公共汽车”很兴奋，往返看了几遍。后来发现图书馆，门禁亮着红灯绿灯，又被吸引了，最后哭闹着不肯回家。</p>
<p>感觉宝宝一下子长大了很多，语言突飞猛进，吃饭、睡觉、洗澡都进步很大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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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item>
		<title>拿到了驾照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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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18 Apr 2011 14:23:53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choushi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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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中午接到教练电话，跑去拿了驾照。想上blog纪念一下，结果发现又TMD升级了？卖掉了？合并了？重组了？或者XX了。。。 总之看到了一个非常陌生的页面，心里开始担心。原来有两个blog窝的，一个已经被端掉了。赶紧从N多年前翻了几篇，发现还在，包括照片好像也没有丢。 我只是想找个地方写写字而已，不想弄页面、链接、插件等等那些那些。。。 哎。 2月14日报名学车体检的，过了两个月就顺利拿到驾照了，我们就跟出笼的包子一样，一茬又一茬，快的不得了。 之前已经无证驾驶两次了，一次从马陆开到宝山，一次就是昨天，从佘山开到中环。我是向来胆子贼大的，只担心把车弄坏了要花钱花精力去搞保险、修理，好麻烦，不会因为其他的紧张。当我在马路当中不小心熄火了的时候，后面的车狂按喇叭，老陶说：不要睬他，你慢慢来！我才无所谓呢，只是觉得喇叭声音太吵，我都听不见挂齿轮的声音了，难免连着第二次熄火了。 这几天和老陶四处团购打食，周末在家里打扫卫生、洗衣服、逛商店，晚上看湖南卫视，听歌，上网，十字绣，DVD，日子过得逍遥。难怪那么多人要丁克，丁克和不丁的，这日子过得差别大了。 万事万物，有得必有失吧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中午接到教练电话，跑去拿了驾照。想上blog纪念一下，结果发现又TMD升级了？卖掉了？合并了？重组了？或者XX了。。。</p>
<p>总之看到了一个非常陌生的页面，心里开始担心。原来有两个blog窝的，一个已经被端掉了。赶紧从N多年前翻了几篇，发现还在，包括照片好像也没有丢。</p>
<p>我只是想找个地方写写字而已，不想弄页面、链接、插件等等那些那些。。。</p>
<p>哎。</p>
<p>2月14日报名学车体检的，过了两个月就顺利拿到驾照了，我们就跟出笼的包子一样，一茬又一茬，快的不得了。</p>
<p>之前已经无证驾驶两次了，一次从马陆开到宝山，一次就是昨天，从佘山开到中环。我是向来胆子贼大的，只担心把车弄坏了要花钱花精力去搞保险、修理，好麻烦，不会因为其他的紧张。当我在马路当中不小心熄火了的时候，后面的车狂按喇叭，老陶说：不要睬他，你慢慢来！我才无所谓呢，只是觉得喇叭声音太吵，我都听不见挂齿轮的声音了，难免连着第二次熄火了。</p>
<p>这几天和老陶四处团购打食，周末在家里打扫卫生、洗衣服、逛商店，晚上看湖南卫视，听歌，上网，十字绣，DVD，日子过得逍遥。难怪那么多人要丁克，丁克和不丁的，这日子过得差别大了。</p>
<p>万事万物，有得必有失吧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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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有点想宝宝了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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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Wed, 30 Mar 2011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choushi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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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&#160;&#160;&#160; 周日晚上老陶给长安打电话，听到有有说：“你好，爸爸！”电话挂掉的瞬间，又听他喊妈妈，瞬时有点想念宝宝了。 &#160;&#160;&#160; 有有离开上海去长安的前几天，很喜欢说“你好！你好！你好！”估计是受《天线宝宝》的影响，现在估计像个八哥一样，天天都在学人说话。如果你问他：“学别人说话的是什么？”他会回答：“鹦鹉！” &#160;&#160;&#160; 记得春节前，姥姥到家里来玩，大家第一次听到有有完整的从1数到10，都觉得有些惊讶。当时有有18个月大，我在网上做了一下发育测评，说语言能力达到了24个月，不过粗大动作和精细动作比较落后，只有16个月左右。当时叫爷爷奶奶领回长安镇注意训练训练，现在不知道进步了没有。想到老陶到了一年级还不会跳绳，我觉得这爷俩真够像的。 &#160;&#160;&#160; 等到四月份拿到了驾照（如果大路考顺利的话），再和老陶练习个十多天，“五一”两个人开回长安镇去，把老小接过来。走之前答应和宝宝一起去动物园的，现在，我好像比宝宝更盼着那一天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&nbsp;&nbsp;&nbsp; 周日晚上老陶给长安打电话，听到有有说：“你好，爸爸！”电话挂掉的瞬间，又听他喊妈妈，瞬时有点想念宝宝了。<br>
<br>
&nbsp;&nbsp;&nbsp; 有有离开上海去长安的前几天，很喜欢说“你好！你好！你好！”估计是受《天线宝宝》的影响，现在估计像个八哥一样，天天都在学人说话。如果你问他：“学别人说话的是什么？”他会回答：“鹦鹉！”<br>
&nbsp;&nbsp;&nbsp; 记得春节前，姥姥到家里来玩，大家第一次听到有有完整的从1数到10，都觉得有些惊讶。当时有有18个月大，我在网上做了一下发育测评，说语言能力达到了24个月，不过粗大动作和精细动作比较落后，只有16个月左右。当时叫爷爷奶奶领回长安镇注意训练训练，现在不知道进步了没有。想到老陶到了一年级还不会跳绳，我觉得这爷俩真够像的。<br>
<br>
&nbsp;&nbsp;&nbsp; 等到四月份拿到了驾照（如果大路考顺利的话），再和老陶练习个十多天，“五一”两个人开回长安镇去，把老小接过来。走之前答应和宝宝一起去动物园的，现在，我好像比宝宝更盼着那一天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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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小路考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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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28 Mar 2011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choushi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choushi.blogcn.com/diary,35508942.shtml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&#160;&#160;&#160; 早上六点爬起来，包子还没送到嘴里，教练的电话就响了，让我赶紧下去。 &#160;&#160;&#160; 到了教练场，又把所有项目开了一遍。小路考真的变态，不知道谁想出来的项目，单边桥、大饼这些项目有意义吗？ &#160;&#160;&#160; 上次倒桩等到十一点才轮到我考，这次教练打了个招呼，结果九点就去抽题目了，抽到是：百米加速档。哈哈，这个是我强项，顺利过关。考前我和教练一再强调：我不要大饼，因为考场里大饼周围画的点太多，不知道该看哪个。结果教练也和抽题目的打了招呼，不要大饼！ &#160;&#160;&#160; 今天过关，而且是100份，真的邪门，因为我忘了打起步灯，上坡定点停车好像左右也没看准。要不然我这车的电脑坏了，随便开都过关？ &#160;&#160;&#160; 周日和老陶到嘉定那里去练练大路，车技被老陶贬得一塌糊涂，然后很质疑我的“金牌教练”的名头。今天我真正理解到，所谓“金牌”就是考试包过，平时练得都很应试，再加上里外认识的人多，考试通过率高。 &#160;&#160;&#160; 今天别的教练一个学生和我闲聊，说考完试拿到驾照要不要请教练吃饭？我说，有没有搞错，像我这样加起来开了20个小时都没有就拿到驾照了，不知道给教练省了多少油，他请我吃饭还差不多！ &#160;&#160;&#160; 当然，大路还没考呢。也许考不过才好，多学一个月，练点真本事。 &#160;&#160;&#160; 今天，周一，阳光灿烂，感觉像周末一样啊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&nbsp;&nbsp;&nbsp; 早上六点爬起来，包子还没送到嘴里，教练的电话就响了，让我赶紧下去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到了教练场，又把所有项目开了一遍。小路考真的变<u style=display:none>半夜凉初透</u>态，不知道谁想出来的项目，单边桥、大饼这些项目有意义吗？<br>
&nbsp;&nbsp;&nbsp; 上次倒桩等到十一点才轮到我考，这次教练打了个招呼，结果九点就去抽题目了，抽到是：百米加速档。哈哈，这个是我强项，顺利过关。考前我和教练一再强调：我不要大饼，因为考场里大饼周围画的点太多，不知道该看哪个。结果教练也和抽题目的打了招呼，不要大饼！<br>
&nbsp;&nbsp;&nbsp; 今天过关，而且是100份，真的邪门，因为我忘了打起步灯，上坡定点停车好像左右也没看准。要不然我这车的电脑坏了，随便开都过关？<br>
&nbsp;&nbsp;&nbsp; 周日和老陶到嘉定那里去练练大路，车技被老陶贬得一塌糊涂，然后很质疑我的“金牌教练”的名头。今天我真正理解到，所谓“金牌”就是考试包过，平时练得都很应试，再加上里外认识的人多，考试通过率高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今天别的教练一个学生和我闲聊，说考完试拿到驾照要不要请教练吃饭？我说，有没有搞错，像我这样加起来开了20个小时都没有就拿到驾照了，不知道给教练省了多少油，他请我吃饭还差不多！<br>
&nbsp;&nbsp;&nbsp; 当然，大路还没考呢。也许考不过才好，多学一个月，练点真本事。<br>
<br>
&nbsp;&nbsp;&nbsp; 今天，周一，阳光灿烂，感觉像周末一样啊。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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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忙季来了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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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24 Mar 2011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choushi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choushi.blogcn.com/diary,35504510.shtml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&#160;&#160;&#160; 久违的忙季来了，特点是电话响个不停，打印机和传真机转个不停，物流公司进进出出来拉货，业务很多，人很累，但心情挺好。 &#160;&#160;&#160; 上周六在顾村驾校开了一天车，周日就病了，剧烈咳嗽，昏昏欲睡。那天阴天，和老陶买了银色元宝和金色铃铛，去徐泾西园看望了爷爷奶奶，汇报了一下最新情况。 &#160;&#160;&#160; 最重要的情况是，3月18日，小侄子出生了。汗，姐姐的孩子应该是我侄子吧？为此还查了一下百度。姐姐也生的很痛苦，过期十天，放了宫颈软化的药丸、又打了催产针，打了腰椎麻醉，都已经开到五指了，最后还是拉进手术室剖腹产，因为婴儿的心跳已经有异常。最后当然母子平安，就是不知道Jane还想不想再生一个了？ 姐夫双喜临门，同时拿到了航空公司的聘用合同和迎来了宝宝。 &#160;&#160;&#160; 昨晚老陶去松江开会，要住一夜，我一个人去了忆味家吃饭。下馆子吃饭，心情很好，如果是自己在家里烧饭、洗碗，那么心情会很糟糕。首先，从机会成本的角度来说损失很大，浪费了时间；其次，做的饭菜不可口大家吃的都不爽；再次，不好吃的剩饭剩菜扔掉，浪费食物和能源。不过下馆子也有弊病，就是不知道是否卫生和健康，放了多少油啊盐啊可是不能控制的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&nbsp;&nbsp;&nbsp; 久违的忙季来了，特点是电话响个不停，打印机和传真机转个不停，物流公司进进出出来拉货，业务很多，人很累，但心情挺好。<br>
<br>
&nbsp;&nbsp;&nbsp; 上周六在顾村驾校开了一天车，周日就病了，剧烈咳嗽，昏昏欲睡。那天阴天，和老陶买了银色元宝和金色铃铛，去徐泾西园看望了爷爷奶奶，汇报了一下最新情况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最重要的情况是，3月18日，小侄子出生了。汗，姐姐的孩子应该是我侄子吧？为此还查了一下百度。姐姐也生的很痛苦，过期十天，放了宫颈软化的药丸、又打了催产针，打了腰椎麻<u style=display:none>人比黄花瘦</u>醉，都已经开到五指了，最后还是拉进手术室剖腹产，因为婴儿的心跳已经有异常。最后当然母子平安，就是不知道Jane还想不想再生一个了？<br>
姐夫双喜临门，同时拿到了航空公司的聘用合同和迎来了宝宝。<br>
<br>
&nbsp;&nbsp;&nbsp; 昨晚老陶去松江开会，要住一夜，我一个人去了忆味家吃饭。下馆子吃饭，心情很好，如果是自己在家里烧饭、洗碗，那么心情会很糟糕。首先，从机会成本的角度来说损失很大，浪费了时间；其次，做的饭菜不可口大家吃的都不爽；再次，不好吃的剩饭剩菜扔掉，浪费食物和能源。不过下馆子也有弊病，就是不知道是否卫生和健康，放了多少油啊盐啊可是不能控制的。<br>
<br>
<br>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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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回到二人世界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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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Wed, 16 Mar 2011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choushi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choushi.blogcn.com/diary,35495359.shtml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&#160;&#160;&#160; 3月11日上午，爷爷奶奶带着宝宝回长安了，我和老陶回到了久违的二人世界。 &#160;&#160;&#160; 14号顺利考过了倒桩，晚上不用再陪宝宝，想干嘛就干嘛。 &#160;&#160;&#160; 翻出了一瓶还是想当年住在新村路时候买的染发剂，晚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叫老陶帮我染头发。看我的SITV，《歌剧魅影》，不亦乐乎。老陶周三约了小来，大宁绿地碰头，周四是席家花园和柬埔寨旅游一行人碰头。 &#160;&#160;&#160; 早饭吃我的玉米糊+腐乳，要么牛奶+燕麦，要么红豆粥，中饭在公司食堂或老陶学校食堂，晚饭恢复到四处打牙祭的二人时代。 &#160;&#160;&#160; 本以为会很想念宝宝的，实际上没有太多挂念，因为宝宝在长安镇也玩的高兴呢。 &#160;&#160;&#160; 当然也希望能早点拿到驾照，可以和老陶一起开车回长安，和老的小的碰头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&nbsp;&nbsp;&nbsp; 3月11日上午，爷爷奶奶带着宝宝回长安了，我和老陶回到了久违的二人世界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14号顺利考过了倒桩，晚上不用再陪宝宝，想干嘛就干嘛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翻出了一瓶还是想当年住在新村路时候买的染发剂，晚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叫老陶帮我染头发。看我的SITV，《歌剧魅影》，不亦乐乎。老陶周三约了小来，大宁绿地碰头，周四是席家花园和柬埔寨旅游一行人碰头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早饭吃我的玉米糊+腐乳，要么牛奶+燕麦，要么红豆粥，中饭在公司食堂或老陶学校食堂，晚饭恢复到四处打牙祭的二人时代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本以为会很想念宝宝的，实际上没有太多挂念，因为宝宝在长安镇也玩的高兴呢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当然也希望能早点拿到驾照，可以和老陶一起开车回长安，和老的小的碰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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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item>
		<title>和宝宝一起睡，还是不一起睡？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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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at, 12 Mar 2011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choushi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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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&#160;&#160;&#160; 家里三间卧室，添了宝宝的确有用。 &#160;&#160;&#160; 一间给公婆睡，一间我和宝宝睡，一间给老公睡。 &#160;&#160;&#160; 问了一下，夫妻两个一起和宝宝睡一间的情况很少。多半是宝宝晚上睡眠很差，容易醒，醒了还要哄他帮忙入睡，这头小的刚睡着，那边老公鼾声大作，这样晚上三个人谁也别想睡好。当妈的一边被孩子吵，一边被老公吵；孩子被爸爸的呼噜吵，爸爸被孩子的哭闹吵，所以最后只能把老公请到第三间卧室。 &#160;&#160;&#160; 本以为老公一个人睡乐的慌，没想到他还有意见。说我们娘俩占了主卧，他那边没电视看；又说一个人睡觉，把持不住看书看报纸看到很晚，没有老婆监督结果作息乱了套。 &#160;&#160;&#160; 他嚷嚷可以随他去，一阵风飘过。可是家里这个小的晚上老哭闹，吵得我白天上班精力涣散。去给老妈抱怨，却没得到同情，说不是宝宝闹，是我自己嗜睡，容不得有声音。我这个火啊！晚上睡觉前给宝宝讲故事，哄他一个多小时才睡着。等我出来洗完弄完睡进去，刚睡着小的就醒了，大冷天的伸手哄他。晚上不管醒两次还是三次，如果是拍拍就能睡着，也阿弥陀佛了，最恨是拍了许久，听着旁边呼吸均匀了，慢动作把手缩回来，还没缩进被子，旁边的又开始叫：“妈妈来！妈妈来！”，或者不停的要“杯杯”“杯杯”这样往返了半个小时一个小时的，整个人毫无半点热气的，并且黔驴技穷、无计可施了，确定是小的养成了“拍癖”、“恋杯癖”，跳起来拧亮灯，开始大声呵斥，如果哭着没完，也会狠狠的揍他几下屁股，这样终于能在嚎啕大哭中累了睡过去。 &#160;&#160;&#160; 等到春节从温州回来，小的和奶奶已经睡了一周了，再问他“晚上和妈妈睡还是奶奶睡？”，他坚定的回答“和奶奶睡”，再后来的白天奶奶问他“为什么不和妈妈睡”，他回答“妈妈骂”，还会说“啪啪，啪啪”，意思是被打了屁股。虽说只动手了两三次，却已经被小家伙牢牢记住了，看来妈妈和宝宝一起睡觉，不仅是妈妈的噩梦，也是宝宝的噩梦。 &#160;&#160;&#160; 因为春节回来后在驾校报名学车，经常会早起，也怕体力跟不上，就让奶奶带着宝宝睡了。家里的格局变成，婆婆和宝宝睡主卧，公公睡北房，我和老公睡宝宝房。 &#160;&#160;&#160; 不和宝宝一起睡，精力恢复了大半，晚上还能有时间看看书。不过新格局持续了一个月，又觉得不爽了。首先奶奶为了方便，不再坚持让宝宝睡小床，而是和奶奶一起睡大床，和我的“独立性”想法不同；二是和奶奶长时间呆在一起，分离焦虑加重了，奶奶一不见就要哭闹；三是睡前没人给看书讲故事了，没有和妈妈单独交流学习的机会了。 &#160;&#160;&#160; 总之，很纠结，考完驾照是不是还得换回来和我睡？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&nbsp;&nbsp;&nbsp; 家里三间卧室，添了宝宝的确有用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一间给公婆睡，一间我和宝宝睡，一间给老公睡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问了一下，夫妻两个一起和宝宝睡一间的情况很少。多半是宝宝晚上睡眠很差，容易醒，醒了还要哄他帮忙入睡，这头小的刚睡着，那边老公鼾声大作，这样晚上三个人谁也别想睡好。当妈的一边被孩子吵，一边被老公吵；孩子被爸爸的呼噜吵，爸爸被孩子的哭闹吵，所以最后只能把老公请到第三间卧室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本以为老公一个人睡乐的慌，没想到他还有意见。说我们娘俩占了主卧，他那边没电视看；又说一个人睡觉，把持不住看书看报纸看到很晚，没有老婆监督结果作息乱了套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他嚷嚷可以随他去，一阵风飘过。可是家里这个小的晚上老哭闹，吵得我白天上班精力涣散。去给老妈抱怨，却没得到同情，说不是宝宝闹，是我自己嗜睡，容不得有声音。我这个火啊！晚上睡觉前给宝宝讲故事，哄他一个多小时才睡着。等我出来洗完弄完睡进去，刚睡着小的就醒了，大冷天的伸手哄他。晚上不管醒两次还是三次，如果是拍拍就能睡着，也阿弥陀佛了，最恨是拍了许久，听着旁边呼吸均匀了，慢动作把手缩回来，还没缩进被子，旁边的又开始叫：“妈妈来！妈妈来！”，或者不停的要“杯杯”“杯杯”这样往返了半个小时一个小时的，整个人毫无半点热气的，并且黔驴技穷、无计可施了，确定是小的养成了“拍癖”、“恋杯癖”，跳起来拧亮灯，开始大声呵斥，如果哭着没完，也会狠狠的揍他几下屁股，这样终于能在嚎啕大哭中累了睡过去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等到春节从温州回来，小的和奶奶已经睡了一周了，再问他“晚上和妈妈睡还是奶奶睡？”，他坚定的回答“和奶奶睡”，再后来的白天奶奶问他“为什么不和妈妈睡”，他回答“妈妈骂”，还会说“啪啪，啪啪”，意思是被打了屁股。虽说只动手了两三次，却已经被小家伙牢牢记住了，看来妈妈和宝宝一起睡觉，不仅是妈妈的噩梦，也是宝宝的噩梦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因为春节回来后在驾校报名学车，经常会早起，也怕体力跟不上，就让奶奶带着宝宝睡了。家里的格局变成，婆婆和宝宝睡主卧，公公睡北房，我和老公睡宝宝房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不和宝宝一起睡，精力恢复了大半，晚上还能有时间看看书。不过新格局持续了一个月，又觉得不爽了。首先奶奶为了方便，不再坚持让宝宝睡小床，而是和奶奶一起睡大床，和我的“独立性”想法不同；二是和奶奶长时间呆在一起，分离焦虑加重了，奶奶一不见就要哭闹；三是睡前没人给看书讲故事了，没有和妈妈单独交流学习的机会了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总之，很纠结，考完驾照是不是还得换回来和我睡？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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